“世子醉了,就该被下人带着去休息。”
他回眸看着盛明珠,眼底都是复杂的神色。
“我知道你没办法原谅我,也知道你我二人早已物是人非,可你该给我一次护着你的机会。”
盛明珠不知道林砚突然发什么疯,他不是刚纳妾进门吗?这个时候跑来献什么殷勤。
“不必了。”盛明珠忽然开口,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信号弹,拉开绳索,信号升空迅速在天空炸开一阵光芒。
林砚蹙眉疑惑,他认识这东西,兵部的信号弹,但只有相关人员才有,盛明珠身上这个,不用想也知道是萧战给的。
可兵部日理万机,怎么会处理这边的小打小闹呢。
到时候非但没用,还会惹恼淮南王府。
想到盛明珠如此胡来,他下意识训斥她:“明珠你别闹了,兵部信号弹非同小可,他们不会专程来处理你这个女孩的私事的。今日的事算在我头上,世子不敢对我做什么。”
盛明珠觉得无语。
林砚是想转移阮从钰的注意力,认为自己牺牲就能让盛明珠感动,真是恶心的救人方式。
林砚不觉得恶心,她都厌倦了。
不一会儿,巡抚司司正廖将军亲自带着侍卫前来,将丞相府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盛明珠瞥了眼阮从钰:“淮南王世子当街碰瓷,羞辱调戏臣女,还请将军秉公执法。”
这枚信号弹用于兵部紧急调度,十分珍贵,通常有命必达。
因为出事位置在闹事,廖将军带了两队人马前来,闻言打量了盛明珠一眼,随后立刻抓人,动作粗鲁,没有半分姑息。
恰好此时,淮南王从丞相府出来,赶上这一幕闹剧,连忙大声:“慢着。”
廖忠回眸,淮南王从台阶上匆匆走来。
阮从钰还在挣扎:“放开本世子,是这女人污蔑本世子,你们好大的胆子,淮南王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廖忠没理会,示意人先带回去。
“世子不愿承认,大牢七十二道刑罚受过就承认了,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