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信盛明珠会私会塔罗伊，估计是被人设计陷害了。
盛明珠闻言摇头，“凶手一天找不出，我的嫌疑就还在，所幸身正不怕影子斜。”
宫里生活勉勉强强，总好过在丞相府整日和盛云柔斗智斗勇好，丞相爹也不是每次都会听她解释。
上官萱抿着唇，啧啧两声，“说的也是，我要是你也不在丞相府里住，诶对了！我今日来差点忘记一件事，林砚纳妾了。”
“纳妾？”盛明珠惊讶，他们成婚才几个月吧。
不过上官萱下一句，让盛明珠彻底愣在了原地。
上官萱说：“林砚养在外面的外室有了身孕，立马接进了林府。”
“那盛晚虞？”
上官萱知道她要问什么，几乎是立刻开口，“她没有，那妾室肚子里的，是林砚的长子。”
盛明珠内心唏嘘。
上官萱：“我知你不爱听林砚的事，可京中的情况你也该知道，陛下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肯放你回去，你不在，我办宴会的兴趣都没了。”
上官萱是个十足的颜控，身边侍女都要专挑好看的，她那些好朋友，一大半都是瞧人家长的不错主动结交，可兜兜转转，她们都有自己的知心好友，上官萱每次跟着出门玩，像个电灯泡。
盛明珠疑惑看向她，“京中贵女这么多，难不成还会无聊？”
“太子殿下要回来了，她们都忙着准备才艺，期望能被太子看上，做太子妃呢。”
上官萱想起这事就头疼，她可怜兮兮的伸出纤纤玉手给盛明珠看，白嫩的指腹上是显眼的红痕。
“族里那些老头逼我练琵琶，我这只手都要断了。等太子回来，我就拿着琵琶砸死他，到时候九族消消乐，看这群老头子还烦不烦我。”
上官萱“桀桀桀”笑出声，面容因为幻想逐渐扭曲。
盛明珠嘴角抽了抽。
…
仁寿宫。
太后气色好了不少，除了玫嫔来找过她告状，哭哭啼啼吵的她心烦。平日太后闭门不出，眼不见心不烦。
听了半个月《清心曲》太后觉得眉目清明，头脑再没了之前的混沌，心静下来，就有了闲心思索之前的事。
盛明珠身上背着一桩命案，京城人人都知道，可奇怪的是巡抚司没抓人，要么就是盛明珠权势滔天，再者就是她是清白的。
太后看不上盛明珠只不过因为嫌弃她是个妄图攀龙附凤的野丫头，但她这这把年纪了，皇帝又能独当一面，实在没必要为难一个小丫头。
“孙嬷嬷，哀家问你，盛明珠真的如你所说，粗鄙不堪，手段下作？”
孙嬷嬷站在太后身边陪她拜佛，闻言一顿，磕磕巴巴解释道：“奴婢也都是听得传闻，可能是有些夸张，可太后娘娘您也看到了，盛明珠目无长辈实在放肆，她就算真的没做过，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您啊。”
太后波动佛珠的手猛地停下，她眼神森寒，身子微动，只冷冷瞪了眼孙嬷嬷，语气不善：“那你的意思是，之前你向哀家说的话，都是假的了？哀家罚盛明珠，是因为她出言不逊作风有问题，可既然她作风没问题，那岂不就是哀家就是误会她了。”
“哀家保住你，是看在你伺候哀家这么多年的份上，结果你却让哀家成了蛮不讲理之人，皇帝也很久没来给哀家请安了。”
太后眼底一阵苍凉。
皇帝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知感恩，懂孝顺。那日宫宴太后脑子没转过弯，听到盛明珠就想起上次丢脸的经历，一心只想破坏了盛明珠的婚约，这样想来，她跟恶人又什么分别。
而孙嬷嬷伺候了她一辈子，那时一点也不拦着她，差点毁了两国联姻，皇帝心里有气，她这个做母亲的愧疚，开始闭门礼佛，终日食素。
后宫争斗不休，孙嬷嬷陪她见过这么多人，经历过这么多阴谋诡计。她已经做了太后，儿孙满堂，余生只用立下一个仁慈的名声就好，怎么就这么糊涂。
孙嬷嬷立刻下跪，心里又惊又跳。
“太后娘娘，盛明珠在宜城名声确实不好，奴婢亲眼见过她在街上和小世子拉拉扯扯，和林砚有过婚约之后和小将军不清不楚，肯定是个红颜祸水。”
太后有些不耐，起身坐回了软榻上，居高临下看着孙嬷嬷。
她感受到自己年岁渐长，也察觉到孙嬷嬷倚老卖老，已经有些蛮不讲理的架势。
到现在都不肯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