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净娴看到盛明珠安然无恙,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她不愿提起柳棉儿,于是只说最近公务太多,一时没注意休息。
楚净娴叹了口气,拉过盛明珠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你在宫中这些天没受苦吧。”
盛明珠乖巧点头:“陛下查清那晚的事情和我无关之后,并没有为难我,让我在宫中做了十七公主的伴读,住在流云宫侧殿。”
楚净娴:“如此就好。”
盛明珠细心的发现,风月阁不如往日热闹,她并不了解冬日的风月阁是什么样子,于是也没多问,跟着楚净娴一起上了出城的马车。
路上两人奇怪的不发一言,直到马车快到护国寺,楚净娴才打破了安静。
“我听说你回了丞相府,一直没有机会寻你问清楚。你父亲薄情寡义,瞒着你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他接你回去肯定不是为了关心你,你千万别为了那一点亲情失了理智。”
“这话我本不当说,那本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可不吐不快,你可知你离开京城这几年,你娘的忌日,丞相府从不派人来祭拜——”楚净娴心绪烦乱,她到现在都记得好姐妹阮扶摇死的时候,那不甘的表情。
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我都知道。”
盛明珠握住她冰凉的手,皮肤单薄多了很多皱纹。
“五年前我去往宜城,送我的下人把我丢在了城外雪地里一晚上,次日清早,祖母派人来找人,险些没认出我。这五年,他一封信都不曾送来慰问,祖母去世的时候,也只是派了两个下人吊唁。楚姨,我并非没有心。”
楚净娴愣在原地,“你是说,那群下人,把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丢到荒郊野岭一晚上,还是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