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白景逸,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她就当众和白景逸姿态亲昵,现在更是个刚来京城的波斯人!
盛明珠第一次直面感受到萧战不安的怒火,只不过她没来得及感受到他藏在怒气中的惶恐不安,只觉得自己救人还被凶,有些委屈。
她又是情绪不喜欢外露的性格,只是倔强的从萧战手中把自己的手腕收了回来。
这些话在她耳中,仿佛盛明珠成了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只会和各种男人鬼混。
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这辈子只和几个男人有过接触而已。
从前在宜城,祖母将她托付给林砚,她便当林砚是她余生相守的人,可退婚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对方,那次险些被林砚轻薄,也是因为帮杳杳调查林城的死因。
之后和白景逸熟络起来,也是他莫名其妙找事,两人不打不相识才认识的,至于塔罗伊,他若死了,盟约撕毁三国开战难道就是萧战所希望的吗?
盛明珠眼眶爬上一抹红,她质问萧战,“我和男人不清不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塔罗伊是波斯王子,他的命之后是许多人的颠沛流离,难道不该救吗?我想和你同进退,原来在你眼里,就是这样想我的!”
她以为,萧战和五年前性格截然不同,是他见识过太多人的死亡,那些战场上死去的士兵,为的是家国安宁,可他们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她以为萧战心怀天下,所以即使塔尔娜要嫁给他,盛明珠也会勇敢的去赴宴,站在萧战身边,做个能配得上他的妻子。
盛明珠声音有些哽咽:“难道成为你的妻子,只能做一个围着你转的挂件?我是无亲无故没有了家人,可也不代表非你不可,为了和你在一起连我自己的性格,那些活生生的人命都罔顾。”
她第一次觉得萧战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