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还是不可置信,“按说这样的门第,怎么可能不讲究门当户对,莫不是萧战有什么隐疾,我跟你讲,今日我还听说,萧战有可能喜欢男人,有龙阳之好。”
“别听外边的人胡说。”盛明珠语气骄矜,“他只是身边干净,上一个近女色的是林砚呢,来者不拒的。”
杳杳点头,“有道理。”
沉默寡言的茯苓也表示赞同。
盛明珠看着那封金灿灿的刻字婚书,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需要你们两个帮我办件事。”
……
次日,天还没亮,酒楼和茶馆就人满为患,原因无他,据另一知情人士透露:盛明珠已有婚约,婚姻幸福,家庭和睦,其他“当三有瘾姐”和“三心二意男”都别来沾边。
这里的“当三有瘾姐”和“三心二意男”指的那不就是盛晚虞和林砚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众:「挖槽,这是怎么天大的热闹?全城都在骂盛明珠,她是插足别人的三,结果舆论反转,她已婚?还这么硬刚林大学士,后台这么硬吗?」
正如盛明珠所料不错。
京城,炸了。
……
皇宫内阁。
人群忙忙碌碌,只有一间屋子内气氛阴沉,林砚的表情像是吃了毒蘑菇一般难看,声音阴鸷,“查到了吗?和她成婚的男人到底是谁?”
下属大气都不敢喘。
他小心观察着林砚,声音压低,“回禀大人,还没有,酒楼茶馆的人口风都很严,不肯说透露这条消息的人是谁。”
“没有?”林砚眉眼舒展,胸膛起伏还没平息,“既然没有,那消息应该就是假的了,或者她随便找了个人,就只是为了气我。”
萧战回京数日,而盛明珠听说几日前出现在扬州过,他料定盛明珠肯定被萧战甩了。
将军府那样的门楣,怎么可能看上她一个劣迹斑斑的平民女子。
想起盛明珠在宜城,和萧战不清不楚生活了几日,林砚心底涌起压制不住的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