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到今天才知道,他这办公室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休息间。里头放着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小衣柜,应该是放他一些换洗的衣服。
他没半点怜香惜玉地把我给扑倒在**,欺身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我的下颚,让我和他对视着。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墨太太这是吃醋了?”他一个挑眉,语气当中多了几分玩笑的意味。
“胡说八道,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嘴硬的顶了回去。话音刚落,他的手掌就探入了我的衣裙下摆,惩罚性地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疼的我倒吸了口凉气。
“不是什么人?”他的嗓音喑哑,带着几分威胁和警告。
我小声嘟囔着:“本来就不是什么人。”
我们俩不过是签了协议,各取所需而已,我可没那么厚脸皮,真以为自己能稳坐墨太太的位置。
“那我就让你清楚清楚,我到底是你什么人。”他低喝一声,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直接堵住了我的唇,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给剥了个干净。
这一次他倒是耐心的很,前戏做的相当足,不管我怎么求他,他都无动于衷。等到我嗓子都喊哑了,他这才进入正题。
期间好几次有人来敲门,他都只当听不见,只顾着折腾我。等到一场战斗结束,我已经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恨不得粘在**不起来。
墨子卿单手支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我散落在枕上的长发,柔声低问:“现在清楚了?”
“清楚了。”我有气无力地点头答应着,生怕他又抽风,再来一次。
他的战斗能力,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他轻笑出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起身穿衣服。等他一走,我也跟着爬起来把衣服给套上,从背包里翻出香水瓶,往身上喷了些,想要遮盖住那股子情欲的味道。
“噹。”突然一身响,一个奶白色的瓶子直接从我的背包里滚落下来。
我心里头登时“咯噔”一声,赶紧跑过去,想要把瓶子给捡起来。可到底,我还是慢了一步。墨子卿已经把瓶子捡了起来,仔细看着上面的文字,那张脸,也变得越发的阴沉。
那瓶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是长期避孕药。
从我们俩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我就准备上了这些东西,一直没敢让墨子卿发现的。
说实在的,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好跟他说的,难不成他还指望我给他生个孩子?
我咬着唇,上前把瓶子给抢了过来,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从里面倒出来一粒,一边说着:“差点忘了,今天还没吃呢。”
说着,我就直接把药片扔进了嘴里,连水都没喝,就着口水,就那么吞咽了进去。而墨子卿那张脸,这会儿也黑的跟锅底似的,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给吃了。
“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这也是为双方着想。若是我怀了你的孩子,到时协议到期,不是更麻烦。”我耸耸肩,一脸轻松地把避孕药扔回了背包里,刚要把拉链给拉上,墨子卿就狠狠拽住了我的手腕。
“你想的倒是挺周到。”他的嗓音冰冷沙哑,眸光深邃,看的久了,我这心里竟然有些发憷。
“那当然了。”我勾出一抹笑,毫不犹豫地接过他的话茬。
“可惜,你画蛇添足了。褚优优,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嗯?”我满头雾水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发问,他就吻住了我的唇。
下一秒,他就直接把我给压倒,又折磨了我整整一个小时。这一次,我是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他就那么当着我的面,直接把那瓶避孕药悉数倒进了垃圾桶,末了还不忘警告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让我发现,可就不仅仅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从他的眼中,我甚至看不到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我就不明白了,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吃避孕药是对我们彼此最负责的做法,值得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我紧抿着唇,没有接他的话茬。他却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冷声道:“褚优优,不要挑战我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