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我们可找到你了。这是你爸,我是你老娘。”那女人更乐了,直接拽着我的胳膊,怎么也不愿松开。
她身后那个男人,这会儿也是局促地拽着衣角,目光炙热地看着我。从他的眼中,我还真看到了几分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与深情。
可我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哪里来的父母?
我扭头冲墨子卿投去求救的目光,他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更懵了,有些尴尬地想要收回手掌,可是她把我给抓的死死的,我压根就动弹不得,也就只能任由她拽着。
“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优优。”我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脚下往旁边挪了挪,想要退到安全的位置。
可那个女人却是说什么也不愿意撒手,拼命把我往她那边拽。我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朝旁边的花圃栽下去……
腰间突然一紧,墨子卿先一步揽住了我的腰肢,我惊慌失措之余,正好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和那张铁青的脸。
每次他这个样子,就说明他生气了。可那个女人却是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巴巴地又往我跟前凑。
墨子卿一个跨步,直接拦在了我跟前,她这才停下步子,抿了抿唇,道:“我们怎么可能找错人呢?你叫褚优优,是情语工作室的老板,今年二十五岁。在你胸口之间,还有一个拇指大的胎记,对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头摹得一声“咯噔”。我胸口之间确实有一个拇指大的胎记,这件事情除了沈清,就只有墨子卿知道了。
墨子卿肯定不会八卦到把这种事情都往外说。至于沈清,我就不敢保证了。可现在,沈清应该忙着从郑惠子那把财产给弄过来才对,怎么会多余的精力来对付我。
难不成,眼前这两个,真的是我的父母?
我紧咬着干涩的唇,垂放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完全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眼睛。
墨子卿那放置在我腰间的大掌也是紧了紧,对我来说像是无声的安慰。
我这才深吸口气,直接对上女人的眸,冷声道:“我是情语的老板没错,但是我胸口没有什么胎记,您确实是找错人了。”
他们这么突然的找上门,谁知道会不会是那些人的阴谋。即便不是,这二十几年,他们怎么不早点来找我,现在我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们找来的倒是挺快。
“这怎么可能呢,优优,你是不是在生我们的气啊?我们也是有苦衷的。老林,你倒是说句话啊。”女人急的直冲男人使眼色。
相比之下,那男人倒是木讷不少,被她这么一催,也只是点头附和着:“是啊,我们也是有苦衷的,优优,你就听我们说几句话吧。”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就是找错人了。”我眉头一拧,直接往墨子卿的怀里缩了缩,那女人还想上前,可碍于墨子卿在场,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回去,站在原地目光恳切地看着我。
“我们回去吧。”我拽了拽墨子卿的衣角,低声开口。
他俯身看了我一眼,薄唇紧抿,点了点头,直接给了那对夫妇一记警告的目光,就揽着我的腰肢,带着我进入了别墅。
即便如此,那对夫妇仍旧站在门口张望着,一点儿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正犯着难,就瞧见几个保安拿着电棒从外头进来赶来。
起先那女人还嚷嚷着说自己是墨子卿的岳母,怎么也不肯走,可看着那电棒滋滋地冒着电,他们俩还是灰溜溜地跑了。
“害怕了?”身后突然传来墨子卿的声音。我一扭头,就瞧见他端着杯热牛奶朝我走过来。
我自然而然地接过,摇了摇头:“不怕。我只是好奇,他们俩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找上门来。”
墨子卿住的这种高档别墅,保安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像他们那样的人,根本就进不来。而情语刚刚才搬进新地方,算是暂时稳定住了,他们俩就上门来给我添堵,我想了一圈,只能想到“阴谋”两个字。
“你认为是谁做的?”他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直勾勾地看着我。
这一次,我沉默了。
当初沈清逼着我离婚的时候,郑惠子肯定看到了我胸口的胎记,可我也并不能排除,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顾晓晓。
如今顾晓晓和方芮又是一条船上的,顾晓晓知道,方芮肯定也清楚。这么琢磨来琢磨去,她们几个人,都有可能。
我低头握着杯子,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