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墨子卿压根就不吃她这一套,直接伸手把我揽在了怀里,冷声道:“我带谁回来,还轮不到你做主。你在墨家住的,也已经够久了。”
话落,他就淡淡瞥了她一眼,直接揽着我往里头去。而他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提醒她,她该走了吗。
看着方芮那张气呼呼的小脸,也不知怎么的,我这心里头就是痛快的不行,也就任由墨子卿揽着我的腰肢,直到回了卧室,我才把他的手掌拍开,从衣柜里翻出身干净的衣服,直接钻进了浴室。
我仰着脑袋,任由花洒洒到我的身上,我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此刻的宁静,可突然之间,就胸口,突然就多出了只手掌。我这脸上都是水,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呢,突然一股力道,直接把我给带进了浴缸里,我抹了把脸,刚睁开眼睛,就对上墨子卿那张眉眼带笑的脸。
“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我刚刚明明把门给反锁了的呀!
“这是墨家,有什么地方,是我进不去的?”他这还傲娇起来了,真是!
“出去出去,我洗澡呢。”我推搡着他的胸口,有些不耐烦。
我这头上还顶着一堆泡泡。再说,他把我当什么了,也就只有做这事儿的时候,他能对我有个笑脸,简直温柔的不得了。
难道,我就只是他的床伴吗?
“一起?”他一挑眉,我还没来得及吭声,他就直接打开了浴缸上头的花洒,温热的水流盖头浇了下来,直接把泡沫冲到了我的脸上,我也无暇顾及他了,而他也趁着这个功夫,直接对我发起了进攻。
最后我是被他抱着出去的,他一脸的满足,我窝在他的怀里,则是满心幽怨。
也不知道这个墨子卿是不是钢铁做的,诸葛明明说他好几天没睡个好觉,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还是精力旺盛的很,足足折腾了我一个多小时,才放我去洗澡。
我侧躺在**,背对着他,实在是没有精力了。他却是单手支撑着脑袋,一只手把玩着我散落下来的发,嘴角嗜着满足的笑。
我这是在是困的不行,眼皮也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好像听见墨子卿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我想要听清楚些,可脑子沉的厉害,还是沉沉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墨子卿的影子,倒是那个方芮,这会儿正坐在客厅,像是特意在等着我。
我只当做没看见,直接往厨房去,背后立马就传来方芮冷嘲热讽的声音:“你还真是挺有能耐的,这么快,就哄的子卿哥哥把你给接回来了。”
“我有没有本事不知道,你没本事是真的。我不在墨家这么多天,也没见你的子卿哥哥对你改变态度,就你这速度,想要坐上墨太太的位置,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我冷呵一声,直接回怼了过去,从冰箱拿了几片面包一盒牛奶,就直接坐在餐桌上吃了起来。
方芮这会儿也是直接从客厅,转战到了餐厅,一屁股在我对面坐下:“你得意的太早了,网上的新闻,你应该还没瞧见吧?写的可真是精彩。”
“哦?那我真要去看看。”我咬了口面包,挑眉看向她,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心里却是慌的一匹。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翻出今天的最新动态,果然热搜榜上挂着我和墨子卿的名字,正文里面还配上了我和墨子卿在餐厅吃饭的图片,那些吃瓜群众,居然还发出了我家被泼油漆的照片,一时之间,所有的吃瓜群众都说我是做那行的,我和墨子卿,也不过是**交易。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因为在底下的评论,有一大半,好像都是小号马甲,不排除有人请了水军的可能。
甚至那些人还在底下扒出了郑惠子流产的事情,更是往我头上又扣了一条罪名。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怪不得今天方芮这么沉得住气,原来是等着看我出丑呢。
她越是这样想,那我,就越是不让她得逞。我勾唇一笑,直接把手机给放回了桌面上,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
方芮瞧见我这个样子,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疑惑不解地问:“你就一点儿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和墨子卿的事情,迟早都是要公布于众的。该生气的人,是你,这条新闻等于昭告天下,墨子卿和我是那种关系,那你,不就更没有机会了?”我托着下巴,淡声回应着。
真是表面云淡风轻,这心里头,早就担心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