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呢,这铺子是我们的,你哪来的钥匙,怎么还让人装修上了?”那女人眼睛一瞪,步步朝我逼近,那唾沫星子直往我脸上飞。
我有些尴尬地擦了把脸,笑道:“太太,你是不是弄错了,这间铺子是我昨天刚租下来的,怎么会是你们的呢?”
“我们也是昨天租下来的,钥匙还在这儿呢,那个姓陈的老头还收了我们两年的租金。”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我仔细对了对,还真是一模一样的。
事到如今,我算是明白了。那个姓陈的老头表面上看着挺老实的,却一次把房子租给好几个人,来骗取钱财。
那个女人这会儿还在嚷嚷着让装修工人停下来,我赶紧翻出那个陈先生的电话,可电话却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下子就要付两年的租金,原来是早就做好了跑路的准备了。我眉头一拧,心里头有些发涩。
昨天我还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好,没曾想,居然是着了别人的道!
“褚小姐,”装修队的人被那个女人给嚷嚷的不行,这会儿也是放下手头的事情走到我跟前,“现在这样,我们还能干吗?”
“真的很抱歉,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多少钱,我会照付的。”我紧拧着眉,有些丧气。
本来装修工人还是一脸复杂,听到我后面那句,这会儿也是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铺子里头,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我和那对夫妇。
他们俩并肩站在一块儿,恶狠狠地瞪着我,看那架势,八成是想把铺子给抢过去了。
果然,我还没开口呢,那女人叉着腰,就跟我叫嚷起来:“这铺子我们可是昨天上午就交了定金的,我们交了钱,这铺子就是我们的。”
“就是就是。”男人站在女人的身侧,跟着附和着。
“钱,我也交了。这铺子是不是你们的,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现在那个姓陈的已经跑了,我必须报警让他给我个交代。”我深吸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说完,我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报警。眼前突然多了只沧桑的手掌,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那个男人给抢了过去,直接揣进了他的口袋。
“你当我们傻啊,看你也不像是什么穷人,嘴上说着报警,谁知道你会不会在背后搞鬼。这间铺子可是我们所有的积蓄,谁都别想抢走,你赶紧把钥匙交出来,谁骗的你,你就找谁去。”那女人的一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地说说个不停,这歪理说的我都快傻眼了。
她刚说完,那个男人扭头就把大门给关上了。他眯着一双老鼠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夫妻俩一步步朝我靠近,着实吓人。
我一点点往后退,直到背后撞上一片坚硬,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退无可退,而他们俩,也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
男人手掌一摊:“把钥匙和合同拿出来。”
“不可能。”我的态度坚决。
这铺子是他们所有的积蓄,也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我怎么可能白白让给他们,这事儿,我非得调查清楚不可!
可他们俩远远比我想象当中的要不讲道理。那女人一眼就盯上了我的手提包,我赶紧把包往身后藏了藏,可还是被她抢先一步给抢了过去。他们就当着我的面,把我的东西倒了一地,我的口红粉饼什么的,都被他们给踩了个稀巴烂。
翻了大半天,他们才从我的背包夹层里找到钥匙,一脸兴奋地把钥匙给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这脚踝上还有伤,他们又是两个人,我压根就不敢跟他们硬碰硬。最后我也只能任由他们把我给推出了铺子,我那些东西,也都被他们直接用扫把给扫了出来。
“你说你早配合不就好了嘛,非得撕破脸。你这些东西,我们可不会赔。”女人拍了拍手掌,得意洋洋地丢下这么一句,就挽着她老公的胳膊,彻底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蹲下身子,将那些东西一股脑地往背包里塞,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个姓陈的老先生。
现在静静思索,我总觉得这一切好像有些太巧了,巧的就像是有人在背后安排好了这一切。
先是房东带人上门通知我离开,紧跟着那个姓陈的,就主动打电话,并且一口答应了我所报出的价格。到现在,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突然多出了第二个雇主,把我给扫地出门。
这背后,究竟都藏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