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墨子卿的要求向来不低,他口中的不错,就是真的不错。那个郑惠子想要在婚礼上让我出糗,只怕会是她被我给抢了风头。
我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半天,虽然实在是不舍得,还是得把它换下来。可这次,我却是怎么也够不着后背的拉锁,这不上不下的,我使了吃奶的劲儿,还是碰不着它,也不知道是我的胳膊太短了,还是肩膀太宽了。
我正犯着难,背后突然贴上一阵温热,透过镜子,正好能够看见墨子卿那张好看的脸。
他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一手抓住可拉锁,轻轻一拉,我整个后背,就暴露在他的面前。
“谢……谢谢,可以了,你出去吧。”我有些紧张地拽住裙角,磕磕巴巴地开口。
可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整个人都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滚烫,以及他的心跳。
我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了昨晚上的画面,脸颊也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他一勾唇角,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将我的裙子一点点往下褪去,眼看着我整个人就要展露在他的面前,我吓的身子一颤,紧紧捂住胸口,转身想要把他推开,却是直接撞见了他的怀里。
“害羞?”他的眼中带着笑意,冲我挑眉哑声开口。
“没……没有。”我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可实际上,我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低头紧咬着唇,用双臂将我和他之间隔开些距离。
随后,我的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声,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起,直接抱回了那张粉色的双人床,我的裙子,也在他走出浴室的那一刻,滑落在了地上。
我现在这样,跟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
“墨子卿,你别乱来。”我睁大眼睛瞪着他,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他压根一点都不怕,语气轻佻,手掌也在我的背后来回抚摸着,引得我发起一阵阵地战栗:“乱来……你又能如何,嗯?”
最后一个尾音,带着无尽的**,而他也在这个时候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
我的敏感部位,就是后背和耳后,他抓住我这两点,一个劲儿地撩拨,而我也成功在他的浓情蜜意里沦陷了。
昨晚我是被人给下了药,可今晚,我像是被他给下了蛊!
我们俩从**,沙发,转战到浴室,来来回回,我也不知道自己被他给折腾了多少次,反正我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吃饱喝足的他倒是精神饱满的很,替我清洗干净后,他便躺在了我的身侧,单手支撑着脑袋,手指把玩着我的一丝秀发,眉眼带笑的样子,真是叫人怎么也恨不起来。
我眼皮沉的厉害,砸吧砸吧嘴巴,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耳边有人说了一句:“褚优优,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你却不记得。”
嗯?有人给我说过这句话吗?我现在肯定是在做梦吧。
这个晚上,我睡的格外舒爽,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墨子卿的身影,明明已经过了一夜,整个房间,好像还残留着昨晚疯狂后的味道,沙发和浴室,也是一团乱,我匆忙洗了个澡,刚想洗脸,却发现我的脖子,锁骨,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的,真是一点儿空档都不给我留。
我下午还得去情语上课,这样子,我怎么去啊,这个墨子卿,真是个混球!我涂了厚厚的一层粉,还是遮盖不住身上的痕迹,只好给柳丝眠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带着她们自己练习。
“优优姐,你昨晚和墨总是不是……啊?”打着电话,这个柳丝眠还不忘八卦我。
我脸一红,嗔怪道:“瞎说什么呢,我就是身体不舒服,想让你帮我带一带。怎么,才当上助理第一天,就不愿意了?”
“没有没有,就是……优优姐,你这嗓子都喊哑了,有气无力的,你和墨总……还是悠着点的好。”听声音,这个柳丝眠分明是在憋着笑。
她不说我都没注意,我声音,好像真的有些哑了,昨晚上我被他折腾的不行,偏偏那个混蛋楞是弄的我喊个不停,还好别墅里没别人,否则,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红着脸,低声骂了一句:“别瞎说八道,胆子肥了,现在还敢开我的玩笑了,小心我收拾你。”
“不敢不敢,那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情语。”
“好。”我点头答应着,这才挂断电话,满脑子全都是柳丝眠说的话,和这两个晚上的画面。
和沈清结婚的几年,我们俩做那事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我们俩也都是直入主题。他倒是有提过,想要玩些刺激的,可我每天带着她们练习,对那些东西早就麻木了,压根就提不起兴致,如此一来,他对我,也就没了什么兴趣,我们俩之间在那方面,也算不上是和谐。
可奇怪的是,我和墨子卿,好像格外的合拍,各自……都很满足。
天呐,褚优优,你在想些什么呢!
我摇摇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压了下去,刚想去厨房做饭,外头就传来一阵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