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眼睛一瞪,刚想开口,却发现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我这肚子顿时就好受了不少。
所以……他这是在帮我揉肚子啊?我抿了抿唇,没有吭声,他倒是也没在意,仍旧做着自己的事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之前我倒是没有发现,这个墨子卿,还挺暖的吗。
也不知道是他揉的太舒服,还是我太累了,我居然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怀里好像抱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手感简直一级棒。我砸吧砸吧嘴巴,伸手想要去捏一捏,却发现那东西这会儿已经是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好摸。
等等,硬邦邦的?
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睁眼正好对上墨子卿那双讳莫如深的眸,而我的手掌,这会儿正放在他的胸口。还好还好,只是胸口。
我莫名松了口气,却还是被墨子卿给发现了。他直接把我给放到**,随后便欺身而上,宽厚的大掌覆盖上我的,我这想抽都抽不出来。
“你干什么?”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低声询问着。
“让你感觉的更清楚些。”他的语气轻佻,可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讨厌。
果然,说话这种东西,也是要看颜值的。不过,我要感觉什么,我刚刚只是睡着了,一时手误而已!
“不必了,我困了,想睡觉。”我瑟缩着,总算是把手掌给抽了回来,小声嘟囔着。
我这逐客令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我还以为他会主动起身离开,可他却是一个翻身,直接在我身侧躺下了。他这是在我这儿赖下了?
“墨先生,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对面。”我眉头一皱,语气也变得不太好。
“整个别墅,都是我的。”他回答的干脆,更让我无以反驳。
果然,从一开始,我就不该住进来,现在可倒好,别墅是他的,不管我到哪,他都有理由进来,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既然如此,那我搬回去好了。”我赌气似的开口,余光却是不停观察着他的神色。
可他却像是吃定了我不会搬出去一般,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他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行,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
我一咬牙,打开衣柜准备收拾东西,可当我看到里面的东西,却是完全吓了一跳。
衣柜里,多了件月牙白的晚礼服,上身是改良版的旗袍样式,下面是一层层的薄纱,手工点缀着一颗颗的碎钻,看着简单,却又不失典雅。在最底下一层,还放着一双同色的高跟鞋,不论是款式还是做工,都是称得上是最好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套衣裳,是有名的设计师东映的作品。他的作品,向来都是限量版的,这条裙子,全世界更是只有两条,现在,它居然出现在我的衣柜里,只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是你让人准备的?”我惊喜地扭头询问墨子卿。
这会儿他已经悠闲地靠在床头随手翻看着我的杂志,眼眸低垂间,更是好看的不行。
我的心头一颤,方才的恼怒,在这一刻悉数消散。
“嗯,墨太太,当然不能被别人给压了风头。”他闷声应了一句,顺手将杂志翻了一页。
都说听者有心,说者无意,虽然他也没明说什么,可我这心里头,还是滋生了几分感动。
即便是我和沈清热恋的时候,他也没对我这么好过。沈清是我的初恋,我天真的以为,平淡的生活,才能够细水长流,现在想想,我可真是亏大发了。
我低头抿唇,稍稍压下了几分心头的喜悦,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陪我参加郑惠子的婚礼?”
“墨太太还想让谁去?”他一挑眉,抬头看着我,“试试衣服。”
“好。”我乐滋滋地点头答应着,小心翼翼地把礼服捧在手里,生怕把它给弄脏了。
东映的礼服,可是全世界女人除了婚纱之外,最想穿的衣裳。
我把礼服换上,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又把头发梳了两遍,这才提着裙摆走了出去。
这会儿他正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怎么样?”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墨子卿的背影。
他循声回头,我分明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惊艳,看来应该不会太差。
“不错。”我目光灼灼地看了他半天,他就吐出这么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