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思六这句话的一瞬间，我一下子懵了。
扭头看着她。
看来思六，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说，让我小心这个毛裘大爷，就像是刚刚小计说的那样，这个毛裘大爷，不是.......人！
那他，是谁？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抬起头看着正在羊圈之中正在给我们挑选羊的老人。
心中，冷了下来。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思六已经走进了茅草屋里。
没过多久，小计和毛裘大爷走了过来，在毛裘大爷的怀里，还抱着两只羊，小计还牵着两只。
“小六爷，这些大肥羊真不错啊！”小计笑嘻嘻地冲着我说道。
点点头，在打量了这几只羊之后。
我率先开口：“大爷，这样吧，我钱都在车里，走吧，跟我一起去拿钱？”
毛裘大爷笑呵呵点点头：“嘿嘿，好啊！这感情好！总共是三千二百块！”
......
离开这三间茅草屋的时候，小计和毛裘大爷走在我的前面，我下意识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思六正站在茅草屋的院子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我冲她摆摆手，我当然是不可能放弃思六。
我用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她。
主要是现在，我没有任何能力，小计也确认这个毛裘大爷不是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智取。
我相信，思六也是可以明白的。
至于今晚十二点之前货物必须送到，我并不觉得送货物会比思六更重要。
行走在前往货车的路上，其实我的心里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不管怎么说，思六总归是记得我的；回到货车旁边，我从车里数了三千两百块钱，递给老头儿。
而后，我们将四只羊都赶到了货车后面，跟那些煤炭放在一起。
毛裘大爷笑呵呵地点点头，他说：“好嘞！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好的！”
......
看着这大爷的身影逐渐渐行渐远，我靠在货车车头，小口小口抽着烟，眯着眼睛。
片刻之后，我深闷了几口，率先喊了一声：“小计！”
“在呢！小六爷！”小计答应一声，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我说：“小计，你刚刚说这个老头儿不是人？你看出来什么了？”
小计思考一下，最终才对我说道：“是这样的！小六爷，我给你说哈，我刚刚在这个大爷身上，闻到了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怎么说呢，有点像动物身上的腥臭味和死人尸体腐烂的臭味结合。反正，挺难闻的，这在人身上啊！基本上不可能出现！所以，我基本上可以判断，他不是人！”
看小计说得有理有据。
我托着腮思考着，大概在几分钟之后，我率先说道：“按照你这样说的话！小计，你心中有没有猜想？”
“嗯......小六爷，你还记得山鬼姜屹给你说的，山魈不！”
我一愣。
“记得啊！”
“小六爷，我觉得，或许，这个大爷，就是.......山魈！”
将手中的烟头扔掉，我拖着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