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了吗?已经问到点子上了,我要是不交代清楚。就跟男人藏私房钱一样,不可饶恕。”
私房钱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他好自觉,难道这是他的卖点之一?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给个准话,让我继续煮鸭子呢?还是你打算飞了?”
“如果我飞了呢?”
“那就继续追呗!我都想方设法,追你到米国了,难道你还能去南极做企鹅?做企鹅也不错,所有鸟类里就企鹅爸爸会孵蛋。”
何倩侧过头对着遮光板,笑出声,实在不能忍,明明是透到骨子里的情话,某人非要?
“我等着你回话呢?”仇君毅掰过她的头,刚刚还落泪的脸,这会儿又嬉皮笑脸了。
何倩推了推他,指了指后头,有人看过来。
他伸头过去:“你悄悄告诉我?”
何倩仰头,又低头,眼泪禁不住落下,瓮声瓮气:“那就继续煮!”
仇君毅一下子笑开,他赌对了,将她的手握住:“嗯嗯,也不知道几分熟,你等下让我尝尝?”
“想得美!”
“是你想多了吧?我就想亲你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