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组稍作商量,便敲定了分工。由于有的组二人全部是女孩,于是在“蛮力”任务中,她们所运送货物的重量将会是男性组员的一半,以示公平。
经过一番商量和准备工作,大家各自归位,开始进行下午的节目录制。
真是过得既奇妙又莫名其妙的一天了,田星心里想着,立刻挑起担子开始赶路。
出发之前,笑面虎给他们每人派发了一张地图,通往邻村的路不止一条,可以说是很多条,有近路有远路,区别不过是路上阻碍的多少而已。
每个人其实都想抄近路节省时间,田星当然也是。只不过因为不知道近路上的障碍会有多么难以逾越,所以一直在踌躇,生怕到最后还是逾越不过,落得个返程的下场。
据地图显示,最靠近的那一条路上必须横跨一条铁索桥,于是大家纷纷向笑面虎打听这座桥的门道
,然而笑面虎只是笑笑并不肯多说什么,大家仍然不屈不挠地软磨硬泡,最终笑面虎才慢慢地道:“你们说那根桥是吧?那根桥啊…哎我还没说完呢,怎么都走了?”
听到没?那“根”桥…
田星于是毅然选择了一条折中的路线,这条路虽然比最近的路稍稍远一些,但是毕竟不需要像猴子一样去攀铁索,据地图上所示,途中只需穿过一片树林,翻过一座小峰便能到达目的地了。
全员出发,走了没多会儿便到了第一个分岔路口,这时大家便做出了不尽相同的选择,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再一会儿,经过几次的选择之后,队伍更是呈现出了与最初不相同的态势。尽管听到了笑面虎那不着痕迹的提示,但仍是有人向最近的那条路进军,当然,也有人选择平稳,走向了最远却最平坦的路。
田星走的这条路连他在内只剩下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便是宁辉。田星心里暗暗高兴,他和宁辉担着担子,一前一后地走着。山林的小路被黄叶掩盖,风卷动着树枝,也卷动着宁辉的衣带。
田星感到肩上的担子倒是有一些重量,他看到跟他们同路的另一个人已经在来来回回地更换肩膀,于是他也停下来,把担子换到了另一侧。
田星对自己的体力向来自信,但看着前面宁辉平稳的步伐,他不禁有些诧异宁辉的体力怎么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阳光渐西,大概已是下午三四点的光景,林间小路湿润而芬芳,只听得鸟儿偶尔的鸣语和他们脚踏在落叶上的簌簌声。
终于,又是一个分岔路口,田星依照地图的指示,刚准备左转,却发现宁辉走上了不同的方向。他心里疑惑,脚步顿了顿,却见同行的另一人已经左转,大步前行了。
田星放下担子,重新拿起地图看了一遍。
对啊,这里就是应该左转才是。那宁辉怎么会向右走?向右并没有另一条路可走,只能是南辕北辙。
不是吧?一个念头跳进田星的脑海中,难道宁辉失去了方向感?
记忆中似乎曾听宁辉说过,他对于看地图、认路真的很不在行。
要不要叫他呢?田星想着。
扁担和箩筐上都分别安装着跟拍的摄像头,如果提醒宁辉的话,势必会犯规。再说了,田星也实在不好意思贸然跟宁辉说话,一种莫名的胆怯盘旋在他的心里,面对着宁辉,自己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宁辉渐渐走远,田星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作多想,一咬牙跟了上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