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反唇相讥，“的确是，但也分角色。我没什么需要拿捏牧然的，自然不用拍。不是对沈总你，你那视频后来再去看，真是生涩的要命。不过也能看出来，你那时候不过是欲拒还迎的伪君子。”
沈琢月冷笑了一声看向她，“陆明漪，激怒我会是一个愚蠢的行为。”
陆明漪今天被他欺负了，早气的胸闷气短，哪里管什么后果。
“许你欺负我，还不许我反抗？沈琢月，你不是皇帝老子。”
“那就算欺负你了？我可还没做到最后。”
“你……”
看她被气的哑口无言的时候，竟有几分可爱。
他突然起身贴过来，陆明漪惊得要后退一步，腰身却被她一把搂住。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她的鼻尖。
难道还要再欺负她一次吗？
然而沈琢月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命令的口气，“我说过让你随叫随到，希望下次你别那么多废话。”
话音落下，沈琢月将她的手拉起来，手机放在她掌心。
陆明漪拿着手机准备走，却被他捏住下巴，“回答我。”
陆明漪垂了垂眼睛，闷声说，“知道了。”
沈琢月勾了一下唇角，将手放开。
陆明漪这才转身离开，拉开门的一瞬间，眼睛发胀，生理性的泪水就要落下来。奇怪的很，她忍了多少年的眼泪，在这次回国见到沈琢月之后，几次三番的就要忍不住。
“陆小姐。”
孙毅喊她。
陆明漪吸了吸鼻子，瞬间调整好情绪，带着一点笑意，看向他，“你参观完了？”
“差不多。我们路上说。”
陆明漪和孙毅并排走出去，进了电梯，孙毅便忍不住开口，说，“这一趟过来，真切体会到了差距。不瞒你说，我原本觉得自己好歹博士毕业，又是双一流大学的。这么几年没有大的研究成果，可能是欠缺一点运气。今天随便参观了一下，然后和他们还不是合伙人的那几位工程师聊了一下，就体会到了差距在哪里。他们已经想到了几十年后，而我们团队的步子根本不敢迈的太大。我真是辜负了凌总的期待，惭愧惭愧。”
陆明漪说，“可能也是需要一点运气的。孙毅你能这么说，可见也是能正视自己不足的，我相信你们一定也能成功。”
孙毅感叹说，“陆小姐真是人美心善，被你安慰了一下，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陆明漪笑笑。
孙毅说，“我着急回去，和团队开个会，也给凌总一个总结报告。”
陆明漪说，“我这里正好也……”
她想说自己也拍了一些视频，应该对他们有用。但一想到里面有沈琢月看过来的画面，为避免生事，她还是决定剪辑一下再发过去，随即改口，“没什么。我手机拍了视频，不过没什么电了，我充好电，直接发给凌uncle。”
“好。那陆小姐，我急着回去，再见。”
“再见。”
陆明漪自己上车，正准备先把视频剪辑一下，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来自崔曼。
“你好，曼姐。”
“陆小姐，打这个电话唐突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我正好忙完了。”
崔曼笑一下，说，“那真是太好了。是这样，我们画廊来了一批新画，想请陆小姐过来看一看。方便的话，我们正好中午可以一起吃个饭。”
在商言商，陆明漪知道崔曼是不想放弃凌家那边这个大客户。
高敏嫣的确喜欢买画做收藏，崔曼应该是想通过她牵线搭上高敏嫣。
陆明漪正好也想看看，叶芸芝到底偷了多少她妈妈的画，便顺水推舟，说，“好呀，我这就过来。路况顺利的话，二十分钟。”
“OK，我们一会儿见。”
陆明漪上了车，从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崔曼的名片。那地方倒是好找，在商业区。
陆明漪开车过去，二十几分钟后到了崔曼的画廊。
崔曼正在接待一个客户，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陆明漪，立刻扬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叫来助理招待客人，自己亲自出来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