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然而转身要走时,却被沈琢月拦住。他的语调短促而冷漠。
“这一局是不是还没结束?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没游戏精神?”
陆明蓁有了人撑腰,也看得出来沈琢月现在是凌牧然也不敢得罪的人,便说,“还有三杯酒,明漪喝完了,才算结束。”
沈琢月看向陆明漪,“你听到了。”
陆明漪身体一颤。
凌牧然说,“我替她喝。”
沈琢月问陆明蓁,“游戏规则有这一条吗?”
陆明蓁摇头,“谁输谁接受惩罚。不过凌公子和明漪这关系,要网开一面也不是不行。”
陆明漪却突然说,“我自己来。”
她让凌牧然将她放下来,端起酒杯仰头喝下,然后又去拿一杯。
就这样喝完了最后的三杯,看向陆明蓁和沈琢月,“现在,该满意了吧?”
她已经站不稳,可倔强的还是将腰背挺直,不想被人瞧不起。
沈琢月看向陆明蓁,问,“你觉得呢?”
陆明蓁故作大度,“可以了,到底是我堂妹,别显得我欺负她。凌公子,你可以把人带走了。如果玩不起的话,下次我不找她玩了。”
凌牧然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将陆明漪再度抱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还不到门口,陆明漪已经有些扛不住。
凌牧然找了个地方将她放下来,陆明漪猫着腰狠狠的吐出来。
胃疼的感觉随时会晕死过去。
凌牧然递过去一张纸,“你傻了是不是?由着人家欺负你?不知道跑吗?你帮我解决危机的时候,不是脑子好使的很?”
陆明漪擦了擦嘴没说话,可下一刻,她突然扑进凌牧然的怀里哭出来。
女人的眼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去用。陆明漪当然感觉到凌牧然对她的心软。
凌牧然也始料未及,这几年,还没见她哭过,跟个工具人似的,有委屈,但没哭过。有不满,但从没闹过。
情绪在她那里,好像是完全可控的。
“我不敢。”陆明漪哭着说。
凌牧然瞬间心软,拍了拍她的背,“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是我的人。”
陆明漪仰头看向凌牧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知道我妈妈吗?”
凌牧然印象中听高敏嫣提过一回,但没上心。
“她在精神病院。堂姐给看我看了一段她被打的视频。如果我反抗……”
“扑街啊!她拿这个事威胁你?”
陆明漪点头。
凌牧然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陆明蓁够狠的。她不是让你受委屈,更是不把我们凌家放在眼里。你放心,这口气我会替你出。”
“不要。”陆明漪阻止。
凌牧然问,“你怕她还用你妈威胁你?”
陆明漪点头,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精神病院的监护人是我大伯母,我妈妈怎么样,是他们说了算。牧然,你不用为我出头。”
“这事你怎么没和我提起过?”
“提了有什么用?我也不想你掺和进来,给你添麻烦。”
“这事儿我会去查一查。我先带你回去,要去医院吗?”
陆明漪摇头,“我包里有解酒药,本来是一直给你准备的。今天倒是给自己用上了。”
她脸上有痛苦的表情,头发微微凌乱,实在是惹人怜爱。
“你先坐下,我给你买瓶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