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到大路上，周云阶才发现不是去星莱常走的路。
“要去别的地方吗？”
沈知聿点点头，“陪我去一趟商场，给我妈妈买点东西。”
周云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车子一路向市中心驶去，最终停在了SKP商场门口。
这座奢华的购物中心她再熟悉不过了，以前跟妈妈没少来这里逛街购物。
自从她离开家后，就再也没踏进过这里。
不过生日时倒是收到过商场的祝福短信，说送了会员礼，消费满一千就可以随单领取。
想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一千块对于住在半山豪宅的她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的她，连这个数字都觉得是个巨大的负担。
再进到这里，闻到熟悉的香薰，周云阶恍如隔世。
沈知聿进了一家品牌店铺，她也从回忆中抽离跟着走了进去。
这件去试试。沈知聿拿起一件连衣裙递给她。
周云阶接过衣服打量了一下，觉得款式太过年轻活泼，不太符合荣安宁这个年纪的气质。
不过想到自己上次穿的小黑裙其实也很年轻，便抱着衣服去了试衣间。
裙子看起来普通，但穿在身上却曲线毕露。
她抻了抻有些短的裙摆，推开门走出去。
对面的沙发上，男人闻声从手机上抬起头，眼神微动，眸色渐渐晦暗，“很漂亮。”
身旁的sales也练练称赞，“这裙子穿在您身上真好看，您先生的眼光真好！”
听到先生这个称呼，周云阶耳根微微发热，不自觉地朝沈知聿看了一眼。
后者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不是我穿。周云阶小声解释道，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sales小姐愣了一下，目光在她和沈知聿之间来回打量，随即又笑呵呵地说：“没关系，您再试试别的吧。”
周云阶转身回了试衣间。
等到她从试衣间出来，就看到刚刚的sales已经提了好几袋子的东西等在了门口。
沈知聿看到她出来，站起身，“走吧。”
她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和sales一起下了楼。
把东西放到后备箱，sales礼貌地留下一张名片就离开了。
周云阶心说这名片留给自己一点用都没有，便随手放在了车的扶手箱里。
“怎么不收起来？”沈知聿问道。
“我没什么用啊，我又不来这里消费。”周云阶随口答道。
车子启动后，周云阶感觉腿上突然一沉。
低头一看，一个手提袋放在她大腿上。
“这......”
她疑惑地看向沈知聿。
沈知聿刚回完一条消息，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手机不是掉泳池里了？”他指了指那个手提袋。
周云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这是送我的吗？”
嗯。沈知聿轻轻颔首，指尖拈起那张sales的名片递到她面前，“后备箱那些衣服也是给你买的。名片收好，要是不合适可以回来自己换。”
周云阶没有伸手去接名片，沉默了两秒后才低声说：“手机我收下了，衣服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给荣阿姨穿吧。我现在......已经穿不起这么昂贵的衣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