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几个字，周云阶怔了片刻，“你……不是有，想娶的人吗？”
沈知聿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懒散的靠向沙发，“我想了一下，你说的对，娶你的沉没成本更少一些。”
周云阶语塞。
用不用这么直白？
就算事实确实是这样，就不能委婉一点儿说嘛？
太伤人自尊心了。
还在腹诽，又听见沈知聿开口，“你只有十分钟时间看完这份协议。十分钟之后……不管你看没看完，只要没签字，这份协议都作废！”
周云阶心里骂道——骂你是变态一点都不冤枉你！
真——变态！
快速的从前到后的翻过，她看到了大概的条款。
婚姻协议期——一年。
一年后两人分开，她能得到一笔补偿金，金额是五百万。
五百万买断一段为期一年的婚姻，看起来稳赚不赔。
但对于周云阶来说，还不够。
“既然是协议，我能提点儿条件吗？”
“你说。”
周云阶看向沈知聿，神色认真，“补偿金提前预支给我，我现在需要这笔钱。但我保证，一定按照协议内容配合你。”
沈知聿沉思片刻，“可以。”
另外一件事，周云阶没有把握能让他答应，正在思考中，男人先开了口，“你还有三分钟时间！”
“能不能帮我从我爸手里把淮海路那家云鼎要出来？”
“早晚你都会继承，为什么这么着急？”沈知聿眸色深沉，看向周云阶的眼睛里带着些意料之外的神色。
周云阶有些急切，“是，你说的对。可我……现在就想要。沈先生，我知道你能办到，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只要你帮我拿回来，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
三个字在男人舌尖辗转厮磨，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的暧昧。
周云阶察觉到自己说的有歧义，连忙小声解释道，“那个……不包括，那件事。”
“哪件事？”沈知聿问。
周云阶看着他晦暗的眼，就知道他故意的，狠下心直白说道，“上床。”
沈知聿忽然倾身向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周云阶，“如果，我……就是想要呢？”
周云阶愕然。
然后脸上一片温热，耳根子一片粉红。
“那个……沈先生，我这人比较不解风情，没有你身边那些女人那么娇艳动人。比如云霓，我看就挺好。上次去你办公室的休息室搬椅子，我都看到了……”
周云阶还比划了一下，“身材真不错！”
绞尽脑汁的给自己的死对头想出了一些还算是夸赞的词，周云阶明显看到沈知聿神色间多了些意味深长。
“休息室？你看到什么了？”
周云阶脑子一抽，“蕾丝内衣啊！”
蕾丝……
内衣……
沈知聿站起身，忽然就开门出去了。
周云阶不知所措，还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刚刚哪句话说错了的时候，就听见门响了，沈知聿去而复返。
手里，还捏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你说的是这个？”
黑色的蕾丝布料挂在沈知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颤颤巍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