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周云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是苗玲。
她下意识的要回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是和沈知聿在一起，便又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昏暗的空间里，两人相对而立。
沈知聿的高大的身体几乎把周云阶遮的严严实实，她站的位置便越发的暗下来。
鼻息间是他身上的气息，耳边是门外越走越近的脚步声。恍惚间，她忽然有种跟他**的错觉。
心脏在胸腔里急速的狂跳，周云阶庆幸是在昏暗的角落里，不然自己此刻脸红的模样一定会被沈知聿看的清清楚楚。
“苗玲在找我，我先回去了。”
她低下头，从沈知聿的身侧挤出去，好似在提醒自己一般说道，“还有三个月就到一年了，希望你别食言。”
沈知聿闻言低笑了一声，“除了这个，你是不是没别的话跟我说？”
周云阶垂下眼帘，答非所问，“还没恭喜你，股权变更结束了。”
又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沈知聿的心里忽然冒出秦浩瀚那天说过的一句话，“你这个老婆看着挺乖顺的，我看可没那么好对付……”
确实不那么好对付。
硬的不行，软的一样不行。
消防通道的门在眼前“砰”的一声合上，周云阶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
聚餐结束，周云阶趁乱拉着苗玲就先跑了。
苗岭上了出租车还在唠叨，“你说你，明明是合法夫妻，你总躲人家干什么呢？”
“更正一下。”周云阶小声说道，“合法的‘假’夫妻。”
“什么真的假的，反正是合法的。”苗玲撇了撇嘴，“你刚才出去那阵儿，是没看见陈菁菁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也不知道她得意个什么？沈总对她，我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特殊私情的样子，她一天倒是搞的自己像正房老婆似的……”
“倒是你这个如假包换的真老婆，倒像个三儿似得，连身份都不能承认。诶，云阶，沈总都承认已婚的身份了，你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
“他是他，我是我……”周云阶看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低声说道，“协议里写了，沈知聿不受协议约束，但我不行……”
苗玲和周云阶的关系没有跟林小棠近，有些话不太好说。她也知道拗不过周云阶，张了张口把想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剩下的一路上，周云阶都没怎么搭话，就连苗玲讲的酒店里的八卦她都兴致缺缺。
而同样和她一样心绪不佳的还有城市另一头的沈知聿。
他躺在沙发上，想到今晚周云阶对她的态度，便觉得心口堵得慌。
一肚子的郁气没处发，秦浩瀚上赶着打电话来撩骚。
“怎么样？今晚安排完聚餐，和你老婆更进一步没有？”
“确实……更进一步了。”
秦浩瀚连忙邀功，“你看看，我给你想的招儿那都是经过了哥们儿亲身试验的……打算怎么感谢我？”
“感谢？”沈知聿冷嗤一声，“我说的是，离我们离婚更进一步了……”
秦浩瀚听完瞬间语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