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要成全荀齐和田澄,我会跟你跳舞?”安修容边踩舞步边撇嘴,“就凭你也想配得上我?”
“嘿嘿…”田星随着节奏慢慢动作,笑道,“就凭你这等舞姿,也就只能跟我玩儿了。哇哈哈,”想起什么似的,他忍俊不禁道,“去年你也真好意思,竟然跟我辉一起跳舞,你不知道自己把他衬托得有多优雅了吗?”
安修容放在田星肩上的手往上够,轻轻踮起脚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再说啊…你给我再得瑟!”
“哎哎…”田星皱起眉,“你们女人怎么就喜欢动手啊?你快放开,让别人见着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误会呢,这要是让我辉知道了…”
安修容丢下他的耳朵,嫌恶道:“别说这种话来恶心人了…什么我辉…靠,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她继续摆动着身姿,眼睛的余光向一旁掠过,接着用手点了点田星的肩膀,“哎,我说,旁边有个人,一直在看我们,你猜是在看你,还是看我?”
田星没有立即转过头去,说道:“安修仪的妹妹正与一个男人在舞池中央共舞,恐怕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在我们身上吧?”
“那可不同…”安修容道,“离得那么近…那眼神里内容可多。”
“那八成就是在看我了,”田星咧嘴打哈哈道,“在哪儿呢?”
他搂住安修容的腰身转了个圈,不着痕迹地随着安修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叶佳宁。
田星的笑瞬时有一丝丝凝结。
他知道那不是宁辉,尽管…相似的身形…相似的笑容。
田星这次却没有移开双眼,他始终盯住叶佳宁直视的目光。
他不想再乍一看,他不想再一次听从直觉和幻觉,把叶佳宁看作是从遥远的过去中走出来的宁辉。
于是就这样一直看着看着…田星突然笑了。
原来,并不一样啊...很不一样。
然而…当田星眯起眼睛,在模糊的视野中,仿佛真的是宁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里只看着自己。
眼里只有自己的宁辉。
这样的场景想来可真是吸引人,田星忍不住漾出一丝笑意。
一曲舞罢,安修容一直皱着眉瞪着田星的脸却没有说话。
他们回到刚刚说话的地方,却已经不见了荀齐和田澄。安修容刚想给田澄打电话,却被田星伸手拦住。
“只有荀齐绝对不可能伤害她…”田星道,“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何不成全可怜的荀齐这么一点点的时间?”
安修容想了想,于是收起电话,转
而继续用审视的目光盯住田星的脸。
田星被看得不自然起来,伸手轻轻在她身上推了一把,笑道:“你干嘛?”
安修容冷笑了一声,说道:“刚刚那个叫叶…佳宁是吧?我可是知道他,安修仪刚挖的新人,那眉眼…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像谁!琢磨着你们刚刚那神情…你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田星正色,看着她,不置可否。
安修容见他这副反应,鄙夷地冷哼了一声。刚准备迈脚走人,想了想还是回过头道:“别看宁辉平时笑口常开,其实他心思可重,你…”
“真是谢谢告诫了…但是,你似乎对宁辉特别关照啊…”田星缓缓道,“关于这一点我刚好和安修仪站同排…希望你离宁辉远一些。”
安修容一脸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表情,接着又疑惑道:“这又关安修仪什么事?少给我扯开话题。”
“呵呵…”田星轻笑。
走出大厅来到室外的小花园,田星深呼了一口气。
又到了天气微寒的时节,这一年来匆匆辗转各地,似乎都没有真正在意过寒来暑往。
田星这才想起自己有多久没有在晚上单独一个人悠闲地待在室外了,像这种时间,往往不是在剧组,就是得赶紧补眠以迎接下一轮的挑战,即使有闲暇,也更情愿窝在家中。
在这行初出茅庐的自己尚且如此,那久经沙场的宁辉就更不用说了。田星想着,等宁辉空出一点时间来,怎么着也得带他出去走走。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没打扰到你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田星的头微微转动,却没有回身,他知道来人是谁,于是淡淡道:“如果我说打扰到了…你就会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