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注意到身旁的小伙伴已经惊呆了吗?”荀齐很想不给面子地打一个寒噤,“能更肉麻点吗?”
田星没有理会荀齐,脚步已不由自主地迈出,带领他往一个人靠近。
“这文艺范哪儿学来的?”荀齐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哎,你不是学理科的吗?”
回过头,却已不见田星的身影。
宁辉悄然无声地从会场退出来,心中还是有些余波未平。安修容突如其来的邀舞着实让他错愕了一番,也没有事先跟他知会,让他完全没来得及准备。
若论资历,宁辉也算是个老油条了,可就是学不会随机应变。倒不是因为没有能力,只是他总是希望自己是从容的,所以他喜
欢按部就班的工作,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是年纪大了的原因吗?他不再喜欢面对突如其来的挑战时的那种紧绷感,他也不爱出大风头。因为他再也不想承受站在风口浪尖时的那种压力,更不想去直面有可能的失败而带来的狼狈感。
跳只舞,原本是小事情,但即使如此,一些不可预期的事总能让宁辉从中感受出些生活的动荡来。
有时候,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变得如此的怯懦。
田星近日有些无精打采,每天在公司里面混日子,根本没有了工作伊始的干劲儿。田咪让他挖个洞去冬眠,他竟也没想到词儿顶撞回去,这脑子似乎被冻钝了。
田星是文星科技的小开,托爸爸田文秉的福一直过着让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生活。经过了在美国的几年求学生涯,虽然学业马虎过关,但也至少拓宽了些视野、增加了些阅历,不能算是全然无获。
回了国他才蓦然发现,近几年来通信行业真是赶上了时候,爸爸做得很有头脑,公司的规模日渐扩大,在同行中也可算是佼佼者。
于是田星决心帮助爸爸再续辉煌。这回国以来的几个月,他干劲儿十足。这让田文秉感到很欣慰,一边悉心教导一边沾沾自喜,而儿子的受教更是让他高兴。
然而这几天,田文秉感觉到儿子像是有些心不在焉,发展到后来竟然呈现出一种郁郁寡欢的情形。而那厢,侄女田咪更是不让田文秉省心,造型沙龙才开张几天便给人拍到和有妇之夫的约会照。对方是有名的青年教授,因为参加过一些电视台的活动而有了点媒体曝光率,所以也算是为大众所知的人物。
田咪幼年丧失亲人,作为二叔的田文秉将她养大,名义上是叔侄,情感上却早已是父女。田文秉当然害怕她被臭水泼身,毕竟这孩子还年轻。
本以为那个教授为了保住自己的声名,会花上一些代价堵住媒体的嘴,谁知道他竟真想和田咪厮守,甚至可以为了她抛妻弃子。
田文秉一方面斥责了田咪介入别人家庭的行为,一方面问询她的想法。谁知道她表示和那个男人不过是露水情缘,说什么鉴定完毕贱男一枚,坚决跟他掰。
田文秉显然被这样的事情发展惊到了,原以为的轰轰烈烈非君不嫁,不过自己的脑补而已。他意识到田咪显然缺乏对于情感的端正态度,但他也知道目前首先得帮她解决麻烦,至于对她进行教育的事儿得从长计议。
总之,他操碎了心。这可比运作公司难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