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说得对。”厉父乐呵呵地又抿了一口。
正乐呵着,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厉母骂骂咧咧地闯进来道:“厉清韵,你个没良心的,你就只认你爹,不认我这个妈了?”
“妈,我哪不认你了?”厉清韵脸上的笑落了下去。最近这些日子的吵闹,让她每次面对母亲时,都觉得心很累。
厉母叉腰大骂道:“你哪里认了?你有了好酒偷偷给你爸,却不给我,你对我跟他是一样的吗?
你不要忘了,你是谁生的!要不是老娘十月怀胎生下你,你能有现在?”
“妈,这是给我爸治病的药酒,你拿去做什么?难不成给我爸治病的药酒,你也要抢去给小弟喝?”
厉清韵是真的不懂,母亲为什么那么疼小弟。
她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
她妈对另外三个儿子都很平常。
下乡的下乡,远走的远走。唯独对这个小弟,就像疯魔了一般,疼得跟什么宝贝一样。
什么好的都想给弟弟。
因为她的过度溺爱,这个弟弟也最不成器。
“既然是治病的药酒,那肯定是好东西。正好你弟也不舒服,给他喝一点。”
厉母眼尖,一下看到了放到柜子上的那瓶酒。
那酒用一个盐水瓶装着,里面放了一整支的人参。
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下跑到柜子前,将酒瓶抱在怀里就想要跑。
“妈!”厉清韵脸色都变了,死死挡在门口,不准她抱着酒瓶跑。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她还是不愿相信,母亲偏心弟弟偏心到连父亲的死活都不管了的地步。
“那可是救命的药酒,是我好不容易找我朋友要来的。你拿走了,我爸怎么办?”
厉母骂道:“你爸喝得,我就喝不得?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果然都说女儿靠不住。”
骂完,她又理所应当地道:“既然是从你朋友那弄来的,再去找你朋友要一瓶不就是了。”
厉清韵被她妈的理所应当气笑了:“妈,你当这是什么烂大街的玩意吗?”
就这一瓶酒她都是厚着脸皮收下的。她还没想好要如何还礼,才能偿还这份恩情。
她哪里还有脸去找人沈医生要第二次?
厉母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荒唐,但她梗着脖子道:“我是你妈,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你,也是我奶大的你,你孝敬你爸,就应该孝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