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婶进了厨房,就系上围裙忙活起来。
沈知鸢看出汪婶没有吃早饭,她便给送了饼过去,“汪婶,不在乎这一会儿,吃了再忙。”
汪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双手接过道:“这饼可真香。”
沈知鸢道:“粥在灶台上,你自己盛,我们回来,中午要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汪婶也听了不少外面的传言,今天她之所以来晚,还和外面的传言有关。
以前,她也就听听,反正说什么都和她没关系。
但看着沈知鸢对她这么和善,再想着陆司令和苏厂长平常都对她不错,她便犹豫,要不要把外面那些传言告诉沈知鸢。
只是吧!
外面那些传言实在是不好听,要是说出来,惹了她不高兴怎么办?
沈知鸢并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她觉得对汪婶好一些是应该。
毕竟严格说来,汪婶只是组织派给陆司令一人的保姆,并没有义务做他们一大家子的饭。
她挑了一袋子干菜,一小块腊肉给她。
“汪婶,这是我从带回来的。今天才整理出来,你一会回家的时候,带回去尝尝。”
汪婶原本还有些犹豫,没想到竟还特意给她带了礼。
这下,她也不犹豫了,把外面听到那些传言跟沈知鸢说了。
其中特别说了昨天从陆家哭着跑出去的胡丽君。
“那胡丽昨天从陆家出去后,跟人说,说你粗鄙无知,蛮横无理,只有一张脸!
说陆宴执就是被你这张来脸迷惑了,蛊惑他一起不尊重长辈,还说你没离婚,就勾引了陆宴执……”
实际上,汪婶听到的远比这些话还要难听。
只不过怕污了沈知鸢的耳朵,有些不堪入耳的词她都换了个说法,又或者省略了。
而胡丽君当时哭着回家,回去就闹着要上吊,说陆家人故意羞辱她,她要活不下去了。
这可让胡老太可心疼坏了,直将陆家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外面那些传言,大多也都是胡老太和胡丽君传出去的。
而陆二姑为了讨好婆家人,不但没跟人解释,反而顺着两人的话说。
连陆二姑这个从陆家出来的人都这么说,大家可不就觉得,胡老太母女说的都真的。
沈知鸢虽然没在现场,但只略微一听,就能将事情猜个大概。
她也并不为此担忧,也没有太过愤怒。
毕竟从世俗的眼光来看,她和陆宴执的身份的确不对等,别人会因为她们不对等的身份,对她说三道四,是她早就想到了的。
而要解决这种状况,也不是没有办法。
甚至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她也有信心,到时候人们在说起她和陆宴执时,人们会先看到她。
而将她当成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不过沈知鸢能淡定,苏沛玲可淡定不了,听到外头那些传言时,可是将她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