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依看着沈知鸢,满脸惊讶道:“你不是被下放了吗?怎么回京了?”
沈知鸢表情淡淡道:“怎么?看到我回京了,你不高兴?”
楚依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沈知鸢会这样回答。
她扯了扯唇道:“怎么会不高兴,大家都是同学,你不知道,听说你被下放的时候,我担心得几天没睡,到处找同学打听你的消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只可惜我人微言轻,实在是没办法。”
沈知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担心个屁!
只怕是高兴得几天睡不着吧!
至于找同学打听,更是屁话!只怕是为了将她下放的消息广而告之吧!
若是没有上辈子的经历,她也许真的会被她骗到。
但有了上辈子的经历,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又怎么可能再被骗到。
对于这种虚情假意的人,她也不想多理会,只是道:“那都是被人陷害,我爸妈是烈士!”
“原来是别人陷害的啊!”楚依依笑了一下,然后又满脸疑惑地看向陆宴执道:“这位是?你男人呢?”
“这就是我男人啊!”沈知鸢说完就挽着陆宴执的胳膊走了。
楚依依看着陆宴执的背影,使劲揉了揉眼睛,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
那男人明明就不是顾云州,沈知鸢怎么说是她男人?
莫不是……
沈知鸢搞破鞋?因为跟别的男人搞破鞋,所以才从乡下回来的?
想到这种可能,她顿时激动起来,飞快地跑了。
她得去找班上的同学说一说。
而另一边,陆宴执牵着媳妇的手,问道:“刚才那是你同学?”
沈知鸢点点头道:“对,以前的同学,不过她这人特喜欢在外面传我的谣言。你信不信,要不了两日,我们那一群同学就会知道我回来了的消息,大家还都会”
怕被女儿听到不好的话,她故意凑他近了一些,与之耳语道:“大家还都会知晓,我多了一个野男人。”
陆宴执有点气恼道:“你知道还就这样让她走了?故意让她去外面传你的谣言?”
沈知鸢看着他气恼,莫名觉得有意思,故意逗他道:“嘴巴长在她身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陆宴执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就反应了过来,“你故意的?”
沈知鸢笑笑,指着柜台里的布道:“这布不错,到时候给你和昭昭各裁一套,我们穿亲子装。”
陆宴执原本还因为野男人这几个字有点不快,不过眨眼就又被媳妇哄好了。
乖乖掏钱票,将媳妇看好的布买了。
买了布,沈知鸢又去买了香皂。
空间里可以种地,可以养殖,他不缺吃喝,但这些日用品却是没有的。
又特别是她和陆宴执都有洁癖,香皂肥皂用得特别快。
她下放前特意囤的,如今早就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