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破四旧，要说鬼啊什么的，那是搞封建迷信，闹不好要被抓起来**的。
人们说也只是私底下偷偷地说，不敢在明面上说。
这些消息还是因为他妈打入了群众内部，他才能知道。
虽然知道主任不一定相信，但他还是如实将情况汇报了上来。
果然，张世贤一听他的话就拍桌子道：“胡扯！这世上哪里有鬼，只有人捣鬼。
我让你查陆司令家的孙媳妇，你查了没？”
杨勇道：“查了，沈知鸢跟着陆宴执回来后，并没有悄悄接触什么人。主要就是买买买，带着孩子出去玩。”
他将沈知鸢回京后的行踪汇报了一遍。
张世贤皱眉道：“昨天她做什么去了？”
“听说昨天带着孩子看她爹娘留给她的房子去了，那房子在她下放后被糟蹋的不成样，她带着孩子过去收拾。嫌来回跑麻烦，就住在了那边。她周围的邻居都看到了，说母女两人昨天进门后就没出来过。
母女两人一直在屋里收拾，一直到今天上午才出来，后来应该悄悄去黑市买了东西回家。
听说她回陆家的时候，提了两大包东西。
事情应该和她没关系。她带着一个孩子不说，就她一个女人，要大半夜把方学民夫妻弄到坟山去也不现实。”
张世贤皱眉。
从杨勇的调查来看，沈知鸢还真没有嫌疑。
可是，不是她又会有谁？
杨勇看着他的神色，心里有些毛毛的。
不是他迷信，真的是这事儿诡异得很。
真的很像做了亏心事，被鬼索命了。
张世贤心头也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坚持是有人捣鬼，他稳住心神道：“方家儿女那边问过没？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公安调查了，方家儿子儿媳都说睡觉前父母都还在家里，是早上起来后才发现父母不在家的。
起初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还是一个院住的邻居早起去买菜，见到了他们的父母在外发疯，他们才知道父母半夜去了坟山的事。
据说家里的门窗都好好的，没有被破坏。家里也完全没有外人进来过的痕迹。儿子儿媳都说像是父母半夜自己出去的。”
杨勇犹豫了半晌道：“不过我瞧瞧见了方家小儿子一面，听说顾沈两家出事的时候，他们家也发生了一件怪事。”
张世贤道：“什么怪事？”
杨勇道：“听说他爸妈藏柜子里的手表等东西都不见了，但因为那手表……来路有些不好说，所以他爸妈当时也没报公安，只暗暗吃了这个闷亏。”
沈顾两家大量钱财失窃的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但是公安查了好几个月，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偷的东西。
沈廷坚夫妻还坚持那些东西都是一夜间不见的。
这事儿张世贤不但听说过，还安排了人深入调查过。
毕竟沈知鸢一家被下放也正合他的意。
事情突变，他自要知道具体原因。
但他派出去的人也同样没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反倒是带回好几个让他厌烦的消息。
虽然一直在运动，但还是禁不住有人在私底下悄悄传那些神鬼之言。
有人说沈顾两家人是在说谎，东西肯定是偷偷给什么亲戚，又或者是转移了。
但更多人说两家人是做多了亏心事，被鬼找上了。
他当时是不相信有什么鬼的，觉得是沈顾两家人在说谎，里面的财产肯定是被他们转移到了别处。
可现在……
他骨头缝有些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