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可以随意处置胡丽君,他不会有意见!他有意见又如何?他有意见又如何?难不成他有意见,他们就会听他的不成?
胡振国见陆宴执连正眼都不瞧自己,心中一阵恼怒,又道:“宴执,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妹妹不对!但我到底是你姑父,你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陆宴执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我姑姑在我面前都没有面子,你就有了?更何况我爷爷现在都与她断亲了,你如今也不是我姑父了!”
说完,他也懒得再搭理他,而是再次转头,关心起了沈知鸢母女。
实际上在踢得胡丽君没有行动能力后,她就第一时间检查了沈知鸢的身体,又问她怕不怕!
虽然早已确定,沈知鸢并没有受伤,但他还是一阵后怕!
他不敢想,若不是他反应快,后果会怎么样!
也后悔没有早些收拾了胡丽君,留下一个如此大的安全隐患在妻子身边。
公安的人员没那么快过来,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离大院不远。
这边的事,很快传到了大院。
没一会儿,陆司令身边的勤务兵小赵就匆忙赶了过来。
见小赵来了,陆宴执便将事情先交给他处理,自己先带着妻子女儿回去。
虽然沈知鸢母女穿得多,但陆宴执还是担心她们母女冷。
见陆宴执一行人要走,胡振国赶紧跟了上去。
他软话好话说了一大通,见陆宴执始终不理,他咬了咬牙:“陆宴执,你嚣张什么?其实我妈和媳妇也没说错吧!你和沈同志要是清白的,这闺女是怎么回事?”
陆宴执终是停了下来,神情冰冷地看着他。
沈知鸢也看向了胡振国。
心里暗暗琢磨,要是把他毒死或者毒哑了,会不会太过分了。
而且这里是京市,这里能人遍地,会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小动作?
再说了,女儿虽然更像自己一些,但那一双眼睛,特别像陆宴执。
现在女儿还小,随着年龄的增长,容貌也可能发生变化。
今天是被胡振国看出来,以后说不定被别的人看出来。
女儿的身世问题,始终需要处理才行。
如何让女儿光明正大认爹,他们的名声又不受影响?
胡振国并不知道沈知鸢在想些什么,见陆宴执终于停下来,觉得陆宴执是因为私密事被他猜到,心中紧张了。
他自觉多了几分胜算,又道:“我妹妹随便你们处置,把我妈和媳妇放回来,我以后保准闭紧我的嘴巴!不出去乱说!”
陆宴执微微勾唇,朝着他笑了一下。
“你这是在威胁我?”
明明陆宴执还笑了,但胡振国却觉背心都冒出了冷汗。
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怕一小辈时,他觉得一阵羞耻,不自觉挺直了背脊,放软语气道:“不是威胁,是跟你谈条件。我们两家都是亲戚,何必闹成这个样子?你说是不是?筠溪怎么说也是你亲姑姑,是不是?”
陆宴执心想陆筠溪的确是他亲姑姑,但他这个姑姑不像他亲人,倒像是他仇人!
陆筠溪这些年一直很大怨气,觉得他这个当晚辈的,不孝敬她那个姑姑,还时常骂他是白眼狼。
说他小的时候,她对他有多好。说他两三岁时,都没下地走过多少路,都是她背着他到处玩,说他就相当于是她带大的……
实际上她却不知道,他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对于很小的时候没有记忆。
但他记事其实很早,两三岁时的记忆现在也都能清楚的记得。
而陆筠溪以为很小的事情他记不住,就总是拿他很小的时候说事。
却不知他不但记得,还从那个时候就通过自己的观察与分析,弄清楚了这个姑姑不喜欢他的原因。
陆筠溪每次说起他小的时候,她是如何如何对他好的,陆宴执都觉得讽刺。
而这样的姑姑,哪里还有什么情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