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们住的房子,也应该是他们的。他们才是顾家的根,那赔钱货什么都不是。
他们信以为真,见天地在家闹,可沈知鸢再生气也没有像他们一样,而且她做饭还好吃。
一下子,兄弟两人想到了无数沈知鸢的优点,顾泽光甚至想,要他是二婶婶的孩子就好了。
顾云涛见两人尿都吓出来了,倒是没再打两人,只是骂道:“还不快收拾了!老子累一天了,回来还要伺候你们?”
兄弟二人如蒙大赦,赶忙去拿扫把收拾。
顾云涛没管兄弟二人,他还要找老二问一问,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家里没人,他又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不免奇怪道:“老二呢?”
顾云杰四仰八叉地躺到**,“你们杀了人家的狗,连累我们也跟着受罪,老二还打算去泼了姓沈的狗血,他能逃到好?
就凭沈知鸢记仇的性子,说不定把老二剁了。”
顾云涛觉得以沈知鸢的凶残,还真说不准。
顾云杰道:“你有空关心老二,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应对那姓沈的报复吧!”
“就是,大哥,这可都是你们折腾出来的,可把我们害惨了。”
方丽萍抱怨道:“要不是你们去杀那赵三福的狗,我也不会身体还没休养好,就被赶到上工。
光是赵三福的报复我就吃不消了,要是那姓沈的也报复我,我可受不了。”
顾云涛冷笑,“我和老二商量的时候你们没听见?你们那时候连屁都不放一个,不就是打着事成了,也跟着占便宜的主意吗?
事成了你们占便宜,事没成就来怪我,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好的好事?”
方丽萍想反驳,却说不出口。
顾云涛说得不错,他们商量的时候她的确听见了。
虽然顾云涛说的话很荒唐,但她将以前的沈知鸢和后来的沈知鸢对比后,也有几分怀疑,觉得沈知鸢说不得真是被邪祟占据了身体,也希望顾云涛兄弟两个把事办成。
若是以前那个软弱好欺的沈知鸢能回来,他们的日子都会好过许多。
只是谁能想到,他们这么不中用!
她心中恼怒,摔门走了出去。
她不能再待在顾家坐以待毙了。
她得想想办法!
一定有办法的。
可是什么办法?
方丽萍如困兽一般抓着头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移动的车灯。
她知道,这是陆宴执开的车。
每次看到那车,就会想到那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她心里便忍不住涌上浓浓的嫉妒与不平。
为什么沈知鸢就能运气那么好。下放了还有人为她奔走,那么好的男人,不嫌弃她是二婚头,还娶了她。
心里想着,她不自觉朝着小汽车的方向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