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污蔑你吗?”沈知鸢无辜道:“不是你说她很可怜?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往下说而已,你怎么着急了?”
“陆同志,你看她!她这人牙尖嘴利,简直就是泼妇。”
舒会说不过沈知鸢,转头去找陆宴执,试图让他看清楚沈知鸢的真面目。
“这位女同志,不要自己口才不行,就中伤别的女同志。”
陆宴执在看向舒会时,眼神一下变得冷如寒冰,“而且我觉得沈同志很好,比你好一千倍万倍。你不及她万分之一优秀,请你不要挡着我们的路。”
舒会满脑袋都是那句,你不及她的万分之一优秀。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
“陆同志,你说话太刻薄了!”
她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道:“你都没有给我机会,让我展示我的优秀,你怎么知道我不及她的万分之一优秀?”
沈知鸢一个二婚破鞋,哪里比得上她。
她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她纯洁无瑕……
“陆同志,为了公平起见,你给我一个机会如何?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比她优秀。”
“你优秀与否,与我有什么关系?”陆宴执觉得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更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本来他们一家三口,可以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夕阳回家的。
可是偏偏有个神经病,要拉着他们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一手扶着昭昭,防止她坐在肩上坐不稳摔下来。另一只手提了一袋子的东西。
这是他从京市专门给沈知鸢母女带的礼物。
两只手都不得空,他只能拿眼神去示意沈知鸢,让她先走。
沈知鸢也不想和舒会白费口舌,接收到陆宴执的眼神,她跨步就往前走。
舒会却不愿就这么放弃。
看着陆宴执要走,她急了,“陆同志,她男女关系一向不检点,你难道以为她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头上那女娃子——”
她想说,未必就是你的种。
但她话还没说出来,就对上了陆宴执的眼神。
之前陆宴执看她时,眼里也是没有一丝温度的。
可这会儿陆宴执看她的眼神,却似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甚至她有种错觉,要不是他肩上扛着个女娃不方便,他现在就要掏枪毙了她。
余下的话她再说不下去,脚也不自觉后退几步。
这一刻,她突然真真切切的认识到,这个男人和她以前见到的男人都不一样。
这个男人,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
搞不好,他是真的会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