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忍不住惊奇,“你做了面?真香。”
“昨天去城里运气好,遇见有老人家卖油面,我买了一些,快洗手尝尝。”
说着,沈知鸢舀了一盆温水给他,又找了一把新的牙刷出来。
陆宴执以最快的速度梳洗了一番后,便迫不及待的来吃面了。
红烧肥肠没有一丝腥味,入口软糯Q弹。
每一口面都挂着红亮的浓汤,香辣过瘾,吃得几人额角都冒出了薄汗。
冬日的寒冷,仿佛都被这一碗面驱散了。
吃过了面,陆宴执主动起身去洗碗。
沈知鸢收拾了一下,一会出门要带的东西。
等陆宴执洗完碗,几人也就要出门了。
不过快出门时,沈知鸢看了一眼陆宴执身上的衣服,又转身回屋了一趟,从空间中拿了一条围巾出来。
将围巾递给陆宴执,“你穿得太少了,先把这条围巾围上吧!”
陆宴执想说不用了,他不冷,但沈知鸢已经把围巾围在了他脖子上。
一股淡淡的香味,瞬间萦绕在他鼻间。
就是她身上的香味。
不用问他也知道,这是沈知鸢的围巾。
他也就舍不得还给她了。
路上,沈知鸢随口问道:“你有棉衣吗?这天气,说不定过几天会更冷。”
实际上这才只是下雨,她记得上辈子,过几天还会下雪。
“我有,你不要担心我。”陆宴执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关心道:“你和孩子棉衣够吗?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买点棉花。”
“孩子的棉衣够了,你不用麻烦。”
不说她置办的,就说她当时放到空间里的那些棉被,衣服等,她们也不会缺棉衣穿。
倒是他,也不知是真的准备了衣服,还是怕麻烦她。
沈知鸢想着他给自己的那一张存折,决定一会回家后,还是给他缝一身吧!
村里许多人,这会儿也都同沈知鸢一样,在琢磨着棉袄的事。
那些家庭条件好的,往年都置办了棉衣的还好,衣服大了小了的,改一改就好了。
而顾家就惨了。
顾家接连作死,至今也没能弄到钱,凑出钱来置办衣服。
半夜骤然降温,一家人都没准备,差点没给冻成死狗。
早上醒来,顾云涛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难受得不行。
他正要起身,就发现两个儿子蜷缩成一团,紧紧地依偎着他,嘴里喃喃叫着爸爸。
看着两个紧紧依偎着自己的儿子,还叫着爸爸,他心里莫名酸了一下。
这可是叫了他好几年的爸爸,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子啊!
他以前,一直以拥有两个儿子为骄傲,觉得他们是他的希望。
可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