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不知他什么时候把那东西放枕头底下的,不过他的回答很让他满意。
他和这个时代的许多男人都不一样,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只是,她都已经表明态度了,他为什么还要在她耳边问,“那我可以亲你吗?”
沈知鸢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能不能不要问?”
“那不行,我得听领导的,尊重妇女同志的意愿。我不能再犯错误。”
沈知鸢故意使坏,“那我不同意,睡觉吧!”
让她没想到的是,男人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真的就这样抱着她,打算睡觉。
但……渐渐地,她便发觉有什么东西顶着她。
作为有过经验的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你不难受?”
“难受!”他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丢丢委屈,想着他平日里严肃冷峻的样子,沈知鸢很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那你还……”
黑暗中,男人低笑了一声,一本正经道:“但是我得征得你同意。”
沈知鸢恼了,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你故意的。”
“我没有!”陆宴执连连求饶,“媳妇,我错了!别咬了,咬坏了我明天还怎么干活。”
沈知鸢轻哼了一声。
这人,白天表现得那么一本正经,到了**,就没个正形。
“媳妇,别生气了,我没有故意逗你,我就是想听你说,想听你说你愿意。”
陆宴执抱着她,轻声哄着,“媳妇,说你愿意好不好?”
黑暗中,沈知鸢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我愿意,行了吧!”
她话音才刚落,吻就落了下来。
并非蜻蜓点水,也不是温柔缠绵,而是一种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汹涌而炙热的侵略。
“唔……”
沈知鸢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甚至有种错觉,这人想将她整个人都拆骨入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一部分。
她想要用力气将他推开,却又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知鸢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场深海风暴般的吻里时,他才微微撤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深燃烧的鬼火,牢牢锁着她。
他声音喑哑,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砾感,一字一句地在她唇边道:
“媳妇儿,再说一遍,说你愿意。”
沈知鸢不知他为何反反复复地想听他说这几个字,但还是乖乖地道:“我愿意!”
我愿意三个字,仿佛最动听的情话一般,让陆宴执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俯身,再次品尝那柔润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