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被下放的夫妻,光是刘卫国一个小队长,往上打申请,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批复下来?
肯定是他,是他托关系,让我们的离婚被审批下来,只有我们的离婚被审批下来了,他才能娶你。”
沈知鸢都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所以,其实是陆宴执帮了她吗?
顾云州见她没有说话,就像抓到大把柄一样。
“你那么恨我,不就是因为我和唐宛如不清不楚吗?可是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还不是一样,勾着那姓陆的。要不是你勾着那姓陆的,他能这么帮你。”
沈知鸢忍无可忍,一脚踢了过去。直将拄着拐杖,艰难站立的顾云州一脚踢到了地上。
“不要你自己是狗屎,就觉得别人跟你一样,就也是狗屎。顾云州,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踢完人,沈知鸢也懒得再听他口中的秘密了。
她爸妈的死,她可以想办法自己查,总有一天能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顾云州这恶心东西,她要他受尽万千折磨而死。
看着沈知鸢的背影,顾云州额上青筋高崩,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阴毒地盯着她。
看着沈知鸢头也不回地走远,再也没了影儿。
他愤恨地朝着地上砸了几拳头。
*
沈知鸢连走了几家,发现情况和她想的差不多,基本都是因为降温而引起的风寒。
回到家,她便选了几样治风寒的药交给刘卫国。
至于后面怎么将药发到村民手里,她就不管了。
而刘卫国不愧是当了多年的生产队长的,于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
拿到药后,他安排了赵大红熬药,然后拿着喇叭整个大队通知。
听到喇叭里传来的声音,村民们都激动了。
有那家里正有人生病了的,着急忙慌就跑到刘卫国那去打听,“队长,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药?”
刘卫国笑呵呵点头:“这可多亏了沈医生,药都是沈医生拿出来的,不过先说好啊,这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这药主要是针对风寒……”
将沈知鸢交代的症状说了一通后,他又叮嘱道:“生病的人也不要多吃,一日三次,一次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