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们都觉得是朕昏庸无能,冤枉了好人?”
望着一亭子替贤妃和齐晋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人。
庆元帝面色越来越黑了。
“臣不敢!”
刚才开口求情的人齐齐地低下了头,但是并没有有多么恐惧。
他们之所以敢在庆元帝明显发怒的情况下,还替贤妃和齐晋说话。
也是在看到了庆元帝越发地消瘦,而且从小道消息听说庆元帝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目前的状态也是持续不了多久。
原本西陈入侵大齐那时候,就快要撑不住了,如今恐怕是回光返照,那很可能是在最后时刻,在试探他们呢。
越是这么想着,他们越是要对贤妃和齐晋表忠心。
“好一个不敢!如秦王妃所说,朕都没说贤妃和齐晋什么罪名,你们个个都说是误会,冤枉!
若是朕说贤妃和齐晋试图弑君,你们也觉得是误会吗?”
庆元帝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亭子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了庆元帝。
心头更是起了惊天骇浪!
弑君?
这……这怎么可能?
若说是贤妃和齐晋刚刚还心存侥幸的话,这会子终于意识到了,并不是他们多想,而是庆元帝实实在在地耍了他们!
“陛下,这可是天大的冤枉!”
贤妃先一步跪在了地上叫屈!
齐晋也跟着:“父皇,儿臣,在儿臣眼里,父皇就是天,儿臣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想法?
请父皇不要听信谣言。
儿臣若是有半点这样的想法,就让儿臣不得好死!”
其实齐晋说的倒是实话。
他从没有过要弑君的念头。
“父皇,这绝对不可能,你忘了就在几天前,宫里遇到刺客,还是母妃替您挡了一掌呢!”
又是陈思韵。
说起这个,一众人想起了这件事儿。
直到如今刺客还没被抓住呢。
“是吗?”
庆元帝哼了一声。
朝着后面一摆手,就看到一道雾影飘了过来,往地上扔了一个“东西”!
“贤妃,你看看伤你的刺客可是他?”
贤妃看到地上的人,面色一下子白了。
目光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齐晋。
这人不是不处理了吗?
怎么还活着?
众人将贤妃的脸色看在眼里,心头骇然。
难道这事儿另有蹊跷?
“陛下,那晚臣妾吓坏了,根本没看清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