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吗?我跟他订婚还不都是为了气你,各自心里都住着别人,你认为我们结合会幸福吗?”
哇哇哇哦,这里面信息量好大,姚嫚不停地在脑海里消化刚才听见的信息。
像这种情况的对话,如果男方不妥协,那么最终……只能是女方拂袖而去。果然,没过多久姚嫚就听见了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音,千万不能被这个腹黑假面女发现了!姚嫚赶紧用手中的娃娃挡住脸,装作正好经过的样子,故作淡定的与袁芝擦肩而过。
到达姚睿所说的病房,姚嫚礼貌的敲了敲门,姚睿立马接过她手里的娃娃,小声的说道,“怎么才来。”
“路上有些事耽搁了。”
姚睿也没再多说什么,径自将手里的娃娃递给一旁的小女孩,“来,小樱,给。”
“谢谢叔叔。”姚嫚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位是?”病**的男人看着姚嫚疑惑的问道。
姚睿这才转身给他介绍,“我堂妹姚嫚,小嫚,这是我同学蔡行之。”
“你好。”
“你好。”
探完病后,姚嫚这才好奇的问道,“你同学得的是什么病?”
“淋巴癌,晚期。”姚睿的语气有些沉重。
癌症晚期,哎,姚嫚暗自叹了口气,在疾病面前,人类显得这么的无能为力。“那个小女孩是他女儿吗?”
“是啊,刚才看动画片的时候一直吵着她爸爸要喜羊羊,我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原来是这样,“那么她妈妈呢?怎么都没看见。”
“跟别的男人跑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是,她居然忍心抛下自己的骨肉,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回到家之后姚嫚立马服了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感觉鼻子舒服了很多。躺在**,瞬时思绪万千。回想起今天在医院听到的东西,不得不说,这对独孤寒烟来说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袁芝说她和邓家树都各自心里有人,她的肯定是林如海,那么邓家树的……会不会就是独孤寒烟呢?如果是的话,那么久皆大欢喜了,可是如果不是,那么独孤寒烟,肯定又要再次伤心了,她到底应不应该告诉她呢?
想了许久都没想出什么头绪来,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姚嫚立马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姚静。
“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咩?”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正打算睡呢。”
“不跟你扯了,我这次找你真的是有事,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又是莫晨风的事?”
“不是。”姚嫚不自觉的甩了甩手,“他的事情我下次再跟你说,我这次要说的是邓家树。”
“邓家树?”
“对,就是他跟袁芝,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医院里面听到了什么,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当时我就震惊了。”姚嫚便把在医院听到的一一道来,“所以,你听明白了吗?”
“嗯,你等我先消化一下。”电话那端的姚静微微思索了一番,“确实很震惊,那袁芝果真是个腹黑面具女。”
“所以我现在就在想,邓家树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寒烟,如果是的话就最好,但是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如果我现在告诉她,然后她满怀希望,到最后得来的却是失望,多伤人啊。”
“嗯,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寒烟她还是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的,起码,还有一半的可能,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也对,不试试又怎么知道,那我明天就跟她说。”
“唉,说说你吧,你跟莫晨风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姚胥居然跟我说你们分手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哎,怎么跟你说呢。”姚嫚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下次再说吧,先把寒烟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电话那头的姚静突然轻笑出声,“你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还在这里操心别人的事。”
“正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没法解决,想多了也无益,与其浪费那么多时间瞎想,还不如做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你倒还真想得开。”
“那你说我能怎么样,哎,走一步算一步咯。”姚嫚无奈的说道。
“行,你能这样想就最好,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知道吗。”
“知道啦,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晚安。”姚嫚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有姐妹真好。
突然觉得这几天的阴霾一扫而光,就连独孤寒烟的这件事情都有了转机,那么她跟莫晨风,又没有出现第三者第四者,肯定也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姚嫚于是高兴的发了条微博,“终于知道黛玉她娘是谁了。”然后发了个奸笑的表情,艾特独孤寒烟。
看着这条新发布的微博,她自己也不禁想笑,估计独孤寒烟看到这个,又要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姚嫚想来想去,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便决定等星期六的时候再去独孤寒烟家里找她。
星期六一早醒来,她便匆匆的用完早餐,之后便异常激动的打了个电话给独孤寒烟,“起床了没?”
“还没呢。”电话那边传来独孤寒烟懒懒的声音,显然还没睡醒,“今天星期六,你怎么起这么早。”
“赶紧起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会儿就去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