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风心疼的将她打横抱起,“你先忍忍,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躺在莫晨风的怀里,姚嫚依旧不安分,“你这个侩子手,是不是你在姜汤里下毒了。”
莫晨风此时也没心思理会她,只是快步的把她放进车里,迅速的开动引擎。
“我疼,你快点。”此时的姚嫚已经完全疼的失去了理智,也不管莫晨风此时的速度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从未觉得去医院的路是如此的漫长,莫晨风焦急的抱着姚嫚走进医院,“医生,医生!”
随后医护人员把姚嫚送进了急诊室,“是急性阑尾炎,得立马做手术。”
莫晨风担忧的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姚嫚,突然感到有些后怕,若不是他今日临时取消了会议,那她……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一个小时之后,姚嫚被推出了手术室,见到的人却不是莫晨风。
姚胥担忧的走上前,“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死不了。”姚嫚虚弱的动着嘴唇。
“你放心,手术很成功,再留院疗养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看着姚嫚被护士安然的放在病**,姚胥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接到阿风电话的时候,真的是吓死我了。”
“我累了。”
“行,你先休息,我回去给你准备住院的东西。”
姚嫚疲软的闭上眼睛,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刚要出去的姚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不要跟妈妈他们说了。”
“知道了。”姚胥轻轻把门关上,帮姚嫚请了个特护,这才放心离去。
“我姐已经出手术室了,安心处理你那边的事情吧。”一离开医院姚胥就给莫晨风打电话报平安,要不是他公司那边有急事,他也不会在他姐姐还在手术室的时候就撒手走人。
刚做完手术什么都不能吃,这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为了减轻痛苦,姚嫚选择了用睡觉来逃避。
每日都昏昏沉沉的睡着,一到晚上就异常清醒,有谁让看过她她也不知道。
只能说季炎康的运气很好,他来医院的时候,适逢姚嫚刚睡醒,“你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确实,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根本不是季炎康平日里的作风,“只不过换了身衣服而已。”
姚嫚有些无力的笑了笑,“来看病人,连束花都不用带的吗?”
没想到季炎康却立马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康乃馨来,“祝你早日康复。”
姚嫚嘴角轻笑的眨了眨眼,“谢谢,花很漂亮,不过,你见过哪个少女喜欢康乃馨的?”
季炎康无谓的笑了笑,“我以为你会喜欢。”
姚嫚也回以一记柔和的微笑,一时间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还是季炎康先开了口,“其实我今天来,是来向你辞职的。”
姚嫚微愣的看了他一眼,并没追问原因,“你也要走了吗?”她还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呢,司机也不要她了。
季炎康脸色莫测的笑了笑,“只是我要走而已,并没有别人,改在的人,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
“是吗。”姚嫚不愿多想,“相处这么久了,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对不对?”
“当然。”
“那么作为朋友,我这个还在病**躺着的朋友,祝你早日实现梦想。”
“谢谢。”
“不客气。”
直到姚嫚出院,她仍然没有见到莫晨风的身影,仿佛这个人就此离开了她的生活一般,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就连上班也没了精神。姚睿以为那只是她刚出院不适应而已,并没多问什么,交给她的工作也相对减少,致使姚嫚现在一有空就盯着电脑发呆。
姚嫚自己也讨厌极了这种状态,终于有一日,她忍不住给姚胥打了个电话,“喂,你那好基友莫晨风死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的姚胥也是一愣,继而回答道,“他去美国参加那个业界的峰会了,走之前不是还去医院找过你吗?”他姐姐是不是被麻药给打傻了?也不是全麻啊,怎么就伤到脑子了?
“他什么时候来医院看过我了?你做梦呢吧。”姚嫚越说越气愤,她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我说亲姐啊,人家可是每天都来看你了,只是每次都碰上你在睡觉,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在装睡呢。”
“我没事装睡做什么,行了,不说这个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你就要去问他了,我哪里知道。”
最终,在姚嫚的威逼利诱下,姚胥才狗腿的去帮她问了莫晨风的行程。
被告知莫晨风明日就回来,因为是星期五,姚嫚特意跟姚睿请了一天假,后者也愉快的答应了。
姚嫚的计划是这样的,她打算明日在莫晨风回来之前,先用备用钥匙潜入他家,然后气定神闲的在他家客厅看电视,等他回来时,见到她肯定会很惊讶,然后她再用非常帅气潇洒的眼神看着他,“咱们谈谈吧。”perfect!一切都是这么的完美。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曾想莫晨风一下飞机并没有立马回家,姚嫚就这样在他家客厅坐了一下午,后来连宵夜都吃完了,仍不见他回来。
她不甘心啊,难道就这样回去洗洗睡了?带着异常不甘的心情,姚嫚在洗漱完毕后,又重新回到了莫晨风的家,见他还是没有回来,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如果莫晨风回来,看到有个女人突然从他**爬起来,会不会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