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嫚似乎又想起了刚刚那可怕的一瞬间,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如果我告诉你,我刚才看见一个明明已经死了很多年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你信吗?”
“你是说,你见鬼了?”
“是啊,一想到我就起鸡皮疙瘩,本来是想快点离开那条阴森的过道的,没想到正好撞到了宋文昊,好巧不巧的还把脚给扭了。看来我跟那宅子真的是八字不合。”她再也不要去那里了。
姚胥好笑的扬了扬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房子也有八字,嫚姐你又让弟弟我长见识了。”
“这是拟人,拟人懂不懂?一看就知道小学语文没学好,回头让独孤老师好好给你补补。”据说在她支教的那所小学,她什么都教,是位全能型老师。
不理会姚嫚的调侃,姚胥继而问道,“那么你看见的人到底是谁?”
“我也不认识她,只是前不久在姚静家的书房见过她的照片,小静跟我说那是大伯一个死去多年的同学,天呐,真的越想越慎人。”
“封建迷信要不得,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得是,也许你看到的那个人正好就是照片上那女人的孪生姐妹,就像我跟你。”姚胥很有耐心的帮姚嫚分析情况,真是会自己吓自己,还把脚给扭了,这就是不相信科学的下场。
“真的?”被姚胥这么一说,感觉事情明朗了许多,真是被那宅子给坑惨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
回去之后姚胥打电话叫来了他们家的私人医生林如海,那个在背地里被姚嫚叫做黛玉的爸爸的帅气医生。他只是简单的给她用药酒做了次推拿,再吩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了,姚嫚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幸好没伤到筋骨,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明天记得帮我跟堂哥睿请个病假。”
“你认为,那个吃人的资本家会批么?再说了,你只是扭到了脚,脑子又没废掉。”
“我可真是心寒啊,姐姐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这做弟弟的不同情我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帮那资本家一起剥削我,什么世道。”姚嫚顿胸捶足,就只差没挤出一把辛酸泪了。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他也只是说着玩的而已,她姚三小姐不想去上班,又有谁能够拦得住她?
第二天不用上班,姚嫚原本打算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可谁知道她那身体这么不争气,脑袋胀得厉害,于是她发现她光荣的感冒了,要不要这样啊?
一整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就着药丸度过,除了林医生跟家里的保姆,她就没再见过其他人了,也没什么鲜花跟该有的问候,姚嫚心里不禁在墙角画着圈圈,叫你们不关心我,不问候我,祝你们明天个个都感冒。
“我说莫少总,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吗?”姚胥喘着粗气抱怨着,他已经陪眼前这位大哥打了两个多小时的壁球了。
“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看来你最近缺乏锻炼。”莫晨风用毛巾擦了下汗,丝毫不理会一旁已经累趴下的姚胥。
“是是是,我承认我没有您老人家体力旺盛,不过你这要发泄的也早该发泄完了吧,可否准许小的先回家呢?”
莫晨风不以为意的喝了口水,“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恋家。”
“哎,没办法。”姚胥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家里就只剩下我跟我那姐姐俩闲人,我要是不早点回去陪她,指不定她要怎么数落我。”
听他提到姚嫚,莫晨风心念一动,不过随即又有些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不是还有个宋文昊么,你瞎操心什么。”
还说不是在吃醋?姚胥好笑的拍了拍莫晨风的肩膀,“这话说得真酸,我说你这飞醋吃得可就真不是时候了,据我所知,那位宋家表哥一大早的就飞英国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小嫚告诉你的?”莫晨风脸臭臭的问。
啧啧啧,瞧这一脸的妒夫样,“你想太多了,她怎么会跟我说这个。你等会儿,我接个电话。”姚胥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过手机,一看原来是姚嫚打过来的,说曹操曹操到,“喂,嫚姐,我听得到,您能小点声么?”耳膜都要震破了。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给我滚回来,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窝着有多无聊吗?”电话那头传来姚嫚气急败坏的嗓音,中劲十足,完全不像一个病人。
“行行行,小胥子我这就滚回来,娘娘您别着急。”
“你说我这容易嘛,都病了一天了,连半朵花跟问候都没有,跟小静她们求安慰,她们那些没心肝的居然叫我一个人在家里自生自灭,好不容易盼到你下班了,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这么晚了都还不回来,准是泡妞去了,那妞是谁啊,比你亲姐还重要吗?”姚嫚一口气将这一整日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她就没见过她这么凄凉的病人。
“冤枉冤枉,天大的冤枉,妞没有,汉子倒是有一条。”还是条泡在醋坛子里的汉子。
“我不管,反正我都吃了一天的药跟粥了,嘴巴里难受死了,你给我带只烧鹅回来。”
“行,别说是一只了,就是一车小的也给您弄回来。”
好不容易才挂了姚嫚的电话,这女人一生起病来可真可怕,不带这样折磨人的,“我说莫大侠,您也听见了,今天我可真不能奉陪了。”家里的那位娘娘都发话了,不过也得亏了她这电话,他宁愿回去被她荼毒,也不要待在这里陪这位大爷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