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白宇脸红了红,起身抱着北北进了收拾出来的屋子。北北好像是很好色,他们整顿了那恶霸,北北给恶霸下了药,同时还有一群乞丐...男子同男子苟合,实在是...辣眼睛啊。但是自己还是被北北拉着旁观了,北北还兴致勃勃的,嗯,这弟弟重口味。
女弟子就女弟子把,毕竟他信北北的为人,能为一个风尘女子特地赶过来报仇的,也是性情中人吧。北北靠在墙上,让商白宇出去,女弟子进来,商白宇皱了皱眉,单独相处?北北说让商白宇多买些红豆糕,商白宇这才哭笑不得的出去了。
红楼出去牵马时自己吩咐了暗卫去调查是谁要害自己,二白被带去哪里了。然后就跟着北北走了,这空挡,正好自己再去吩咐点事情,那恶霸,伤害他拜把子的兄弟?还想好好过日子?呵。
北北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解开衣服看着自己胸口都淤青一大片了,气得要死。她问了问女弟子这是千越还是祁天。女子说这是祁天境内,但是是千越的附属城池。北北也搞不懂地理情况,让女弟子吩咐个小年轻,去地龙镖局。
北北忍着痛,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堂舅舅,我是北北,我被某某城某某恶霸打了一拳吐了好多血!舅舅帮我报仇!
那弟子出去送信了,北北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伤,先把外伤包扎好,再处理内伤。
那女弟子可能刚来不久,看着北北的伤口,都有些心疼了。“大小姐,是谁干的!下手这么重!”怎么对女人这么粗鲁?
北北气气的说了句恶霸,看着女弟子也心善,就让女弟子帮她包扎,交给她一些包扎的正确方法。然后北北给自己把了把脉,写了一张单子,让她叫人去煎药。
女弟子又是心疼又是开心的出去了,把北北教她的事情和老者说了,老者羡慕的看着女弟子,这也算是奇遇了把。可惜自己是男人,没办法进去看,老者看了看药单,“妙啊,妙啊。”这副药单可以留着,一般内伤用这副贴会好得快的多!
女子进屋看了看北北,她已经睡过去了,女弟子打了盆热水,给北北擦拭了身子。北北装作男儿身,身边又有个男子在,不方便洗澡,所以几天下来,人也是脏脏的,北北醒来看是女弟子,也没说什么,就是自己扮作男儿身,不能说破,药好了就叫她。
女弟子点了点头,她摸了摸北北的骨架,大小姐还是个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喊疼,看来这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容易。
北北不知道女弟子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嚷嚷,怎么会不疼!没力气喊了!
商白宇进来的时候,女弟子站在门口守着。“你不能进去。”
商白宇郁闷“里面的是我的弟弟。”
女弟子自然知道,大小姐想要扮男装也是因为这个男子把,大小姐在换药,男子不可进。
“我知道,她正在换药,谁都不能进。”
商白宇摸了摸鼻子,看着女弟子眼中的鉴定,心想着北北好会泡妞,这才一小会,这女人就一心为着他了。不过也是,记得红楼里的女子对她也难舍难分。
“玲儿,药快送进去,请她趁热。”一个弟子熬好了药,递给女弟子,女弟子点了点头,又看着商白宇。“你守着,大...大家都不能进去。”
那个弟子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做了,他在后面煎药,只知道这是贵人,不知道是大小姐来了。北北在里面听着,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牵动了伤口,这玲儿着实可爱。
“呀,大小姐,你怎么乱动了!”玲儿进来看到北北捂着胸口一脸疼痛,便着急坐了下来轻轻的抚摸。“无碍,药给我吧。”北北笑了笑。
大小姐?商白宇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个玲儿惊吼了一声,难道是自己耳朵有问题?
北北喝过药,躺了下来,从一旁的包包里拿出一锭银子,让女弟子给商白宇,让他寻个地方住,今日怕是走不了了,明日就好了。
商白宇接过银子,注意点在明日就好了,这么快?商白宇看着前台的老者看着一张药单傻愣,字迹和桌面上的都不相同,应该不是老者写的。刚想问,外头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伙计,冲着玲儿喊。“玲儿,大,大公子吩咐的事情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