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听着里面的。
“不行了。好痛。”
“坚持住!孩子头出来了。”
陈锋到后来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求上苍母子平安了。一旁的帝王看的傻眼,到底是有多爱才能连“男儿膝下有黄金都不管不顾?
终于,婴儿的啼哭声传入人耳,只是顺势传来的是宫主喊得“善!”
男人们直觉着出事了,便闯了进去。欣儿已经晕了过去,而善面色发黑。看那孩子身上,那血的颜色,也比常人的深一些。
“你们快抱着孩子,切记,莫要碰她的血。”宫主把孩子递了过来,陈锋赶紧接住,很明显,那孩子血擦了一半突然停了,是血有问题?
果然,宫主清洗了下刀,便割了手把血喂到善的嘴里,又把血喂给了扶欣一些。而后包扎好了伤口,把扶欣那块收拾了一番。而后走过来抱起了孩子。
“大姐,这孩子是怎么了?”陈锋看着孩子小嘴乌青,这心都揪了起来,这孩子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可别出了什么事啊!
“怕是毒被孩子吸收了,善刚想给孩子擦干净,没碰一会便倒地了。”宫主的脸色不好看,皇帝怎么这么狠的心!
“我定不放过皇后那贱人!”刚想完,皇帝便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宫主愣在原地,是那个善妒的皇后啊...果真,皇宫啊...
“大姐,欣儿怎么样了?”陈锋看着**面无血色的人。
“她会清毒的,身子太虚,时间长一些,只是这孩子...”宫主摸着那若有若无的脉搏,感到头痛。
“孩子?孩子怎么了?”这是陈锋和扶欣日思夜盼的孩子啊,多少个夜晚,夫妻两个在想着给孩子取什么名字,给孩子买什么玩具...
“先以我血喂养几天看看吧,只怕她过去脆弱,支撑不过那毒。”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陈锋无奈,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好无用,保护不了妻子,保护不了孩子。
“孩...子。”**,扶欣浑身发痛,根本睡不着,头痛欲裂中感觉到宫主和夫君在交谈,而后出了声。
“欣儿...”陈锋朝着欣儿走去。
皇宫内,将军和皇后跪倒在地,将军不明所以,皇后则是咬牙切齿,为了那小贱人,竟然这样对自己的结发妻子?
皇帝回宫后看都不看,略过跪地的两人,坐在了高位上。太后紧随其后。
“呦,哀家当皇上这么着急做什么呢,是出什么事了?”太后看着地上的两人,呵,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母后还请一旁做好,今日朕要还母后一个公道!还我未出世的皇弟一个公道!也还柳扶欣一个公道!”皇帝沉声说道。
太后听到后心跳加速,加快了步子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将军听到后不明所以,几十年过去了,怎么又翻出那档子事?
一边的皇后更是冷嗤一声,给柳扶欣报仇就直说,说得这么好听作甚!
“到底发生了什么?”柳扶欣是谁?
“皇后,你可知罪?”皇帝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臣妾何罪之有?”皇后假装不解。
“丞相夫人这些日子的药材里,你没放什么东西?”皇帝眯起眼睛。
“什么东西?妾身放的可都是些名贵药材啊。”皇后答到。
“你看看,这些可名贵?”皇帝从口袋里他掏出一个帕子,里面放了太医取出的有毒的药材。
“呀,这些,这些是妾身给自己调试的。怕是哪个粗心的丫头片子给带着了,不小心落入柳夫人的药包了。”皇后惊叹道。
一旁的太后扑哧一笑。“这到底和将军当年给哀家上错药材极为相像啊。”
将军僵硬了一下,这个蠢女人。
皇后脸上也抽搐了一下,怪不得自己这想法出来的那么顺畅,原来是和哥哥当年陷害太后...
“皇上饶命,臣妾,臣妾真的只是放错了而已。”
“放错?你日日送去药,日日都有这些东西在里面。你和朕说放错?”皇帝冷哼一声。
皇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
“皇上息怒,皇后自小就马虎,这东西分不清楚也常有,还请皇上息怒。”一旁的将军发了话。皇帝瞟了一眼,你算什么东西,这点倒是和太后很像,一样的眼神,让将军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