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重伤情况下还下了痒痒粉,啧啧,心柔心里为朱敏儿默哀。
“然后,两帮黑衣人就一起走出去了...”画风怪怪的,但是是生哥说的,是真事,临走时候生哥还跟带头的扶了扶手,说了声再见...
心柔也是懵逼,这么狠辣的黑衣人,还这么好相处?是自己人?
“然后今早贵妃娘娘去看朱敏儿的时候,被吓晕了,朱敏儿到现在应该还在太医那里医治把,根据牢房里的线索,是文太傅派的人...”李承御的脸又皱在了一起,总之,这事就是很戏剧性。文太傅怎么可能?
“怎么会?文菲在文家的地位,人尽皆知把,文太傅父爱泛滥了?”心柔一脸震惊,没人会相信。
“的确,真不知道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还要嫁祸给文太傅,可是暗地里,总是和李家有些牵连的,不过因为太多指向李家,皇上倒是不也怎么相信是李家做的。”李承御皱着眉头,从最开始想下个痒痒粉,到现在的大事情。
“哎,原本那痒痒粉把,也就养个四五日,这痒痒粉入肉了,估计时间就长了,然后朱敏儿又受伤了,不能洗澡,痒痒粉不能挥发出去,就更难好了,伤口需要包扎,可是有痒痒粉在,肯定不容易结痂...这一系列的,好可怜!”
心柔想想剩下连续性发生的事,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更主要的是,皇上没有详查,直接定了文太傅的罪,被降了官。”李承御说。
“公主遇刺,还不详查?真的不受宠了?”心柔瞪大了眼,好随意有木有?
“不,是朱敏儿自己要求的,不要再查了。”
这爆炸性消息接二连三的,心柔都惊的一惊一乍。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