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刘书办,你骂我也就罢了,怎能辱骂太祖高皇帝呢?”方唐镜叹道。
“甚么!!太,太祖高皇帝?!”刘书办顿时如遭雷殛,双眼暴突,瞳孔涣散,眸子里全是眼白。
刘书办以莫大毅力压下心头慌乱,颤抖着问:“那首打油…不是你的?是,是哪个……太祖皇帝的诗?”
“当然是本朝太祖高皇帝的咏竹诗,我恭诵圣诗以明志,想不到你……唉!”方唐镜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太不经打了有木有,胜之不武啊!
方唐镜大有一种游戏里终极老怪碾压菜鸟的——寂寞如雪。
刘书办只觉自己已经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是他的眼光不准,恰恰相反,太准了,准得要命,要命了!
公然辱骂太祖,那可是大逆不赦的大罪……
这是一个圈套,自己被阴了!
大明号称“自古得国最正”,其根源便是太祖高皇帝驱逐鞑虏,讨伐不臣,真正的顺天应民而得天下,奠定了太祖高皇帝堪比三皇五帝的崇高地位,一言一行皆为万世楷模,居然有人敢当堂侮辱之,实是骇人听闻的大事。
今日这事若传将出去,恐怕整个大明官场都会震动,便是周县尊也要因之吃挂落。唯一的补救就是对他这个始作俑者严加惩处。
哪怕摆明刘书办是无心之失,口不择言亦无法可想,这是自绝之路。
刘书办就算浑身是嘴也辩无可辩。
原来这小子一步步激怒自己,就是要将自己牵进这个深不见底的坑里。
可怜自己以为阴到了别人,却早已被这貌似纯良,实则阴险无比的书生将计就计。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中人……
被狠狠阴了一把的刘书办没法再深想下去,他已经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一股发着恶臭的黄色不明**从刘书办身体下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