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人攻破城墙的这一天里,雷切尔一直在前线作战,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一块面包,喝一滴水了,也不对,雷切尔觉得自己还是喝了一点东西,那似乎是兽人的血,不过想想就觉得会吐。
恍惚之间,雷切尔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吼,反头看过去,雷切尔看到一个头目级的兽人挥舞着钉头锤砸向自己,想要挥剑阻挡,却发现手中的断剑刚刚被他扔掉了。
雷切尔觉得这次死定了,早上没有死在兽族祭司的恶毒法术中已经逃过一命了,现在死在钉头锤下也算多赚了一天。
灼热的火焰擦着雷切尔的发丝飞过,一团明亮的火焰点燃了兽人头目,一股肉香的味道钻入雷切尔的鼻孔,原本让人作呕的大烧活人场景此刻却熟视无睹。
转过身,一个牛皮水袋被仍向雷切尔,阴柔的男子竟然豪放地撤掉塞子,竖起水袋就往自己喉咙里灌。
“你有多久没喝水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半天?”雷纳德提着魔杖走到雷切尔地身边,担忧地看着雷纳德。
“一天,从这波战斗开始,我就没有喝过水。”雷切尔已经喝完了一袋水,接过雷纳德递上来的干粮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且,也没吃一点东西。”
‘看看你,哪还有一点少女杀手的样子。‘
“屁的少女杀手,像那些娘娘腔能当饭吃?还是能够奉献自己的**让兽人放过自己?”雷切尔三两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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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粮。再一把抢过雷纳德腰间的水袋喝了几口,“学院里的奶油小生太多了,所以我们才在军事上一直胜不了布加斯。”
提到布加斯,雷纳德的神情就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要不是我太鲁莽,我们也不至于跟布加斯人翻脸,如果不翻脸,他们是离潘提翁最近的镇魔军驻军,一定可以过来援助我们的。”
雷切尔摆摆手。把水袋重新挂在雷纳德的腰间,“少说这些没用的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要坚持到其他地方的援军赶来。”
说完,雷切尔从地上捡起一把被人抛弃的长剑,鼓动起自己身上银白色的斗气,冲进了前方的站团。
虽然雷切尔说得豪气,要坚持到其他地方的援军赶来,可是,事实确实很残酷的。一向被认为是野蛮喝愚笨代表的兽人竟然聪明了起来,他们没肆虐过一片营区就用大火把帐篷或者房屋点燃,让镇魔军的士兵再也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士兵们狼狈地从帐篷或者房屋中逃出来,刚想转身跑进另外一个建筑中,偷袭丑陋地兽人,却发现这个自己早先去过的地方变成了一团火海。
镇魔军被逐渐挤压。各自指挥着镇魔军一部分的雷切尔和雷纳德再度碰面了。
这不是好事,雷纳德心中默默地想到,弱势的一方被集中驱赶到一起就意味着回旋的空间没有了,覆灭,只是迟早的事。
雷纳德愤怒地用将自己的魔杖在地上砸了一下,一点也不在乎这根镶嵌着硕大魔晶石的珍贵魔法武器,如果时间能够回流,他绝对不会头脑发热地挑衅布加斯人。
作为一个考进常春藤大学魔法学院的学生,雷纳德知道,只有自己立下大功才有可能在这个世家和豪门林立的世界里称为人上人。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挑战格瑞斯的原因。
圣光教会虽然没落了,但是潜在的政治能量还是能够帮助雷纳德这个平民学生的,但是,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无论什么功绩,比起自己的小命来,都微不足道。
就在雷纳德充满悔恨地看着天的时候,他看到空中一个黑点越来越大,眯起眼睛,雷纳德发现那竟然是个人!
一手拿着旗帜的人从天而降,他如同陨石般坠入雷纳德和雷切尔跟前的兽人群中,激荡起大片的尘埃,遮住了兽人绿色的身影。
雷纳德的皮肤感受到了尘埃带来的刺骨凉意,凉意!尘埃竟然会有凉意?
雷切尔和雷纳德相互对视了一眼,阴柔剑士也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事情,他张开手,一片尘埃飘落在他的手里,雷切尔定睛一看,是完美的六角形,雪花的形状!
眼前也不是什么尘埃,而是寒冷的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