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来办这件事，我会把五个女生分为三批来处理，我先控制其中一到两个女孩，再利用她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引出剩下的人。”楚西辞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卿清将额头贴在车窗上，冰凉凉的，在凝结的雾气里留下一角痕迹。她苦笑起来说：“沉默先生，你真是连生日都过得与众不同呢。”
他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想起房间里的那条围巾和她特意放在冰箱里准备留给他当夜宵的长寿面。
“生日快乐。”卿清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他说，“虽然现在这种情况你应该快乐不起来。”
“谢谢。”楚西辞莞尔。
“为了什么？”卿清笑语相迎，脸上掠过一抹绯红。
“为你所准备的一切。”
卿清鼻子有点发酸，她视线半垂，落在他开车的手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像是打开记忆之锁的钥匙，那些与楚西辞有关的往事随之倾泻出来，上面覆盖的岁月尘埃让卿清的眼睛顿觉生涩难受。
“老天爷怎么对你那么坏呢？”她低声抱怨。
楚西辞安静听着，没有说话。
行车靠近解放路的时候，两旁的街道一点点热闹起来，霓虹闪烁，人潮涌动，节日的欢愉冲淡了夜色的喑哑，欢笑与尖叫融成了刺耳的喧闹声，卿清放下半边车窗窥视着热闹的人群，脸上的神情舒展了不少。
忽然，她看见路边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疯了一样焦急地在寻找什么，整个人格外脆弱无助。
车行近，她才听见她抓住路人焦急地询问着：“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孩子，一个小男孩，这么高，他刚刚还在我边上的……”
她的孩子走丢了……卿清刚刚舒展一点儿的眉心皱得更紧。
“楚教授，车开慢一点儿。”卿清说着，目光锐利地盯着窗外的街道和人潮。
在密集热闹的人群旁经过时，卿清忽然眼睛一亮，叫出了声。
“那个孩子！我看见他了！快停车！”
楚西辞还没将车停稳，旁边副驾驶座上的人已经迅速扯开安全带。
“卿清！”他皱眉叫了她一声，看着她冲下车艰难地逆着人流往前走，去找那个站在路中间不知所措哭泣着的小孩。
“别怕啊，乖。”卿清替他抹掉脸上的眼泪，温柔地笑着安慰，“阿姨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楚西辞从车上下来，目光盯住卿清，忽然，天空炸开烟火，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本已经渐趋平静的人潮，瞬间重新沸腾起来，人流像洪水一样从他眼前冲过，卿清的身影被迅速淹没在人海里。
楚西辞皱眉，敏捷地翻身站上车顶。
四面八方都是攒动的人影，卿清却消失了，只有那个孩子站在人潮边缘，歇斯底里的哭声吸引了一路寻过来的母亲，母子两人相拥而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