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捻灭烟头,挤出一丝笑说:“终于不用心里一直挂着事了,我就知道楚西辞能查出来当年的事,让我少遭点儿罪。”他回过头又看了看卿清,目光盈盈地说,“卿清,我本来把明天当作我最后一次行动。”
“现在不用了。”卿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她问道,“陈叔叔,两年前,我爸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我本来可以提前抓住他们的!”陈队没有否认。
“在雷州的时候,他们逃掉,跟你有没有关系?”卿清继续追问。
“口风虽然不是我透出去的,但我也有责任。”
卿清觉得眼睛酸涩得难受,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你对不起那身警服。”
“卿清,对不起,陈叔叔对不起你们。”他说完,闭了闭眼,嘴唇颤抖,“当年那场火,都是鬼迷了心窍啊!我跟周平青早就应该付出代价。”
卿清已经不想知道当年那场大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很累,转身说:“周平青还什么都没说,他要是跟你一样讲义气,可能也查不到你身上。”
“卿清,我只想在明天最后指挥一次行动,以将功补过。”
“你不配。”卿清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身出去。
陆佳琦站在门口,难过地握住她的肩,卿清勉强朝她笑了笑,拉下她的手,独自往外走。她现在很想楚西辞,这种思念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但他跟她各自有人生路要走,而且楚西辞所经历和承受的远比她要多得多。有些事,她必须,也只能自己面对,她要留在局里,等待明天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