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会安然无恙地出来嘛。”
“你以为警察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吗?”胡俊扬仍不甘心,故意挑拨着楚西辞。
“我是被陷害的。”楚西辞一脸平静。
“除了你自己,谁能相信你是被陷害的?那群警察前两天不还被我耍得团团转,全城通缉你吗?现在你正好也出逃了,我俩的关系就更撇不清了,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你指使的,再伪造点证据……楚西辞,你就等着身败名裂,顶着通缉犯的名头过一辈子吧!”
胡骏扬说完大笑起来,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又转移了话题:“卿清呢?她在哪儿?”那一张脸狰狞扭曲,恶狠狠地盯着楚西辞问道,“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骗我过来?!”
“哈哈哈,你才反应过来呀。不过,不止我们两个,还有……”楚西辞朝旁边一栋废楼的二层望一眼,卿清、陈队和小五以及其他多名警员的身影出现在窗口。楼房建得不高,加上这里安静,胡骏扬刚刚所说的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楚西辞继续说:“那名计程车司机和救护车上的人也是安排好的。”
原来计程车司机是江河戴上发套乔装打扮的;救护车是让安德森事先安排好的;护士注射器里装的也不是麻醉剂,而是营养剂。
胡骏扬终于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瘫坐在地上,深深的绝望让他变得不再恐惧,只冷冷地说:“那你被抓也是一早就设计好了的?”
楚西辞微抬了抬嘴角,淡淡地说:“真正的设计,是在我被抓以后。”
“什么意思?”胡俊扬抬起头,怒目望向楚西辞。
“解释了你也不一定听得懂。”楚西辞蔑视地看了他一眼。
“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胡骏扬嘶吼着愤怒地举起手里的枪,在二楼的卿清被眼前这突发的一幕吓出一身冷汗,一句“不要”脱口而出。
但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胡骏扬还没来得及瞄准,一颗子弹就从楚西辞身后的楼顶射过来,直接从胡骏扬眉心贯穿。
楚西辞松开手,让自己手里的枪跟胡骏扬逐渐失去知觉的身体一起跌落在地。
“忘了提醒你,我这把是警方提供的高仿玩具枪。”他继而转头朝身后楼顶上的狙击手比了个大拇指,夸奖道,“枪法不错。”
园区最高的四栋楼楼顶各安排了一名狙击手,那里视野开阔,聚集范围涵盖全区。他们来之前就得到过命令,只要嫌疑人有异动,就可以狙杀,这个嫌疑人除了胡骏扬外,也包括楚西辞。
“楚教授!”楚西辞看见卿清一阵风一样,抢在众人之前从二楼风风火火跑来。
他估量了一下时间,笑着说道:“五秒,还可以提高。”
“你疯了?!”卿清一拳捶在他胸口,不是普通女生的棉花拳,而是拳击手打沙袋的力气,楚西辞被这突然的一记重拳捶得连咳两声。
看来卿清火还没消。
“假枪你就敢拿着直接上!要是他真开枪怎么办?”
楚西辞用余光扫一眼地上的尸体,有点郁闷,真是死了还要给他找麻烦。
“他不会的。”他简单解释了一句,揉了揉胸口,在胡骏扬身边蹲下,仔细地搜查了一番。
陈队以及其他警员都已经下楼来,围聚在尸体旁边。
“现在这案子总算是可以结了!”小五叹出一口气。
陈队摇头,眉心依然紧锁着:“胡骏扬冤枉楚教授的事是弄清楚了,但何斌和那名保安遭受枪击的时候,胡骏扬就在公安局里,他不可能是凶手。”
楚西辞拿着从胡骏扬口袋里找出来的几张纸币,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上面有很重的烟味和海洛因的味道。这两种气味他都很熟悉,一起出现,更直接让他想起一个人。
“发现什么了?”卿清察觉到他神色异常专注,不由得紧张起来,旁边其他人也没了刚才的轻松。
“他的同伙,我应该认识。”楚西辞举起手里的纸币询问陈队,“这个,我可以借用吗?”
“可以是可以,”陈队不太理解,“不过这点钱能做什么?”
“找他的帮凶。”楚西辞将钱收进口袋,起身时看一眼胡骏扬仍旧睁着的眼睛,淡然地说,“放心,我会奉还。”随后双手插进口袋,转身往外走。
“楚教授!”陈队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你要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