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禛小声说道:“她们害怕有钱有权之人,这是一种下意识地自我保护。”
房慈还是不明白,“你不也是有钱人吗?”
秦禛道:“前面在装修,眼见为实。”
房慈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秦禛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
姑娘们很听话,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秦禛道:“首先,大家不会住在这里,这里是店铺;其次,房子已经去租了,大家不必担心晚上没有地方住;第三,我请了大夫,如果觉得身体不适,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大家不但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同住的姐妹负责;第四,如果有想联系家里的,可以跟管家说,他会给大家代写书信;最后,大家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问我。”
虞玉竹问道:“如果我们做的衣裳和刺绣没人买怎么办?”
秦禛道:“放心,我做买卖是为了赚钱,赔本的买卖我不干,不存在你说的情况。等大家安顿下来,我会找人教大家刺绣,做装裱,讲解售卖的技巧,还会出一些衣裳的图样。铺子还没开起来,我们有时间学习。”
还有人问道:“如果生病了怎么办?”
秦禛道:“病了就治,不怎么办。”
“住的地方远吗?”
“就在附近。”
“吃饭怎么办?”
“大家轮着做,食材统一采买。”
秦禛回答得又快又详尽,这说明她深思熟虑过,姑娘们安了心,之前的忐忑不安一扫而空,不大的空间里开始有了欢声笑语。
然而,依然无人提出联系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