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捂住了他的嘴,“这已经算好的了,走吧。”
秦禛耸了耸肩,跟在周智等人身后,往衙门外走了过去。
一干人还没出仪门,就见一个小吏忙忙地往里跑,瞧见他们还招了招手,“南城的兄弟们等等哈,出命案了。”
“我娘诶!”大赵哀嚎一声,在房慈肩膀上锤了一记,“你个乌鸦嘴。”
房慈的细长眼眯了起来,给秦禛使了个眼色,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秦禛心道,但愿你到了现场也这么活力四射。
五人在门口等了大约盏茶的功夫,推官霍子清带着一个师爷匆匆赶了过来。
随行的还有罗毅,仵作,什长赵岩,以及南城的另一个伍长张文才。
周智与秦禛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张文才。
张文才也见过秦禛。
秦禛不觉得张文才能认出她,即便能认出她,只要她不承认,他也没法子。
在见到周智之前,她确实有过许多担心,但过了周智这关之后,她顿悟了,她现在是昭王妃,昭王二字就是她的护身符,这些小喽啰不敢拿她怎么样。
大赵道:“去的人不少,看来这桩案子不小啊。”
另一个兄弟叫粱显,二十五六岁,容貌不起眼,话不多,看起来很稳重。
他轻轻踹了大赵一脚,“走吧,少废话。”
霍子清和师爷乘车,总捕头骑马,秦禛这些喽啰们跑步前进。
一刻多钟后,秦禛随大部队到了洛水河畔。
因为是秋季,河水水位降下去不少,露出一大片水草,和一大片荒滩。
秦禛等人从堤坝下去,上了荒滩,离着十几丈就见河边上躺着两具尸体,仵作掩了口鼻,正在做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