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捂住脸,泪水从她的手指缝渗了出来。
秦禛环顾一下四周,陈设很一般,不比她的屋子强多少——失去父亲的庶女,肯定比嫡女难熬一些。
“你果然比一般的女子冷血。”怡然停止了哭泣。
“是吗?”秦禛失笑,“我以为,我给你留了足够的空间。”
怡然从袖子里扯出一张手帕,把泪痕抹净,擦一把鼻涕,扔到一旁的痰盂里。
那是一张上好的绸缎,边缘细致地绣着花边,在绣坊里至少值二百个大钱。
秦禛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猜错了,怡然应该很有钱。
那么这钱的来路……
“既然县主不舒服,就上床休息一下吧,秦二告辞。”她站了起来,再怎么好奇也该到此为止了。
怡然道:“你猜到什么了吗?”
秦禛转身往外走,“我不想猜,睿王府的家事与我无关。”
快到门口时,她听见怡然说道:“我姨娘和二叔有染,两三年了。”
太蠢了!
秦禛在心里骂自己,转身走了回来。
怡然继续说道:“五天前,二人在西城幽会时,被那婢女发现了。她勒索我姨娘,勒索我,想要我的钱,又想给我二叔做妾,结果被我二叔给杀了,我亲眼瞧见的,哈哈哈……”
她无法遏制地笑了起来,肆无忌惮。
生母名声不好,子女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一旦此事被宣扬出去,怡然纵然无罪,也同样会被勾连。
不过,看她扔帕子的样子,得到的好处估计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