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车夫还在等亲戚,很有耐心,看过四张画像后,他也指出了穆掌柜,但他的说法和之前的车夫不一样。
他说:“碰到这人两回,听说他岳丈家在兴顺镇,每次下雨他都顺带捎几个回去,从不收钱。”
秦禛把马掌柜戴斗笠的画像找出来,放在上面,“你再仔细看看这人,真的一次都没见过吗?”
车夫迟疑了好一会儿,“有点面善,但官爷也知道,下雨天看不真切,做不得准。”
总共八个人,有七个人指出了穆掌柜,三个人说马掌柜似曾相识。
秦禛回到王府时,雨已经下大了。
周管家撑着伞等在仪门,身后还放着一张肩舆。
他笑着说道:“雨大,王爷怕娘娘湿鞋,吩咐小人准备了肩舆。”
秦禛蹙了蹙眉头,她不是娇气的人,不喜欢如此这般的周到。
她说道:“辛苦了,我在车上憋了一天,想趁这个时候走一走,就不劳烦了。”
周管家碰了个软钉子,尴尬地看着秦禛踩着水朝内院走了过去。
一个抬肩舆的小厮问道:“周管家,娘娘这是瞧咱们不上吗?”
周管家道:“胡说什么,娘娘只是不想让你们受累。”
另一个小厮问道:“真的假的?”
周管家踹了他一脚,“老子有必要骗你吗?”
回到三昧院时,秦禛的鞋子袜子都湿透了,脚下冰凉,一进大门她就加快了脚步。
“怎么不坐肩舆?”景缃之的声音从正堂门口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