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一个星期前的一天下午,将近六点钟时,一个女人独自进了酒吧,待了不到二十分钟便走了。
临走时她给了赵静一沓钱,说自己姓杨,请赵静帮她调查一下和罗少雄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的情况。
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尽管罗少雄行事异常谨慎而小心,但他与情人幽会的事还是被妻子杨小倩发现了。
杨小倩发现丈夫罗少雄有外遇的事纯属偶然。
那天下午五点刚过,杨小倩突然心血**,提前下班并且绕道去了一趟罗少雄上班的生物公司,想和丈夫一道回家。
杨小倩开车到生物公司时也就五点一刻,便打算上楼去罗少雄的办公室。
门卫室的保安问明来意,说罗少雄出去了,不在公司。
杨小倩又问罗少雄什么时间离开公司的,保安说大概在四点半吧。她心中有些失落,也没多想,便开车回家。
经过肖家巷的梦幻城酒吧时,杨小倩无意间发现罗少雄的车停在酒吧的院子里。
肖家巷属于滨海市的老城区,大多是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建筑,是即将拆迁改造的棚户区,街上冷冷清清几无行人,更少有车辆驶入,罗少雄到这里来干什么?
正所谓疑心生暗鬼,暗鬼折磨人。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杨小倩将车停到附件的巷道,走进了梦幻城酒吧。
滨海市已是昼短夜长,加之又是阴天,还不到六点钟,天光已经很暗淡了。酒吧虽然已经张灯,但灯光很弱,弱得在三米开外就难以看清对方的脸。
这昏暗的灯光使杨小倩身子一紧,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快和不祥的感觉。
在酒吧服务员的引领下,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果汁,慢慢地啜饮着,待眼睛适应了酒吧的暗光,这才目光逡巡,开始观察酒吧里的情况。
酒吧不大,总共三十多个座位,此刻来酒吧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人,除杨小倩外,其他都是成对儿的男女。
在杨小倩能观察到的座位上,没有发现罗少雄。
正在踌躇间,从杨小倩身后隔断的邻座传来一对男女的说话声,尽管声音不大,杨小倩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少雄,那件事给你老婆说了没有?”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柔。
“哪件事啊?”罗少雄的声音。
“离婚的事呀!我不求你给我大富大贵,但要你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老这样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样,我怎么向家里人交代?”女人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高兴。
罗少雄安慰她道:“再等一段时间吧,娜娜!这种事不能着急,要找到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理由才好开口说啊。”
“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已经三个多月了,再等就显身子了。别人问起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是谁,你让我怎么给人家讲?”
听到这里,杨小倩再也坐不住了,只觉热血上涌,气冲脑门,恨不得一跃而起,冲过去揪住这对狗男女,狠狠地扇他们每人两个大耳光。
她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有愤恨,有嫉妒,也有酸涩和无奈。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让杨小倩如梦方醒,她根本没想到,罗少雄也会和那些渣男一样,在外面鬼混找情人。
她紧咬着嘴唇,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考虑是否该马上冲过去,当面揭穿他们的丑恶勾当。
转念一想,杨小倩又犹豫了。她知道,如果这样当面一闹,只会两败俱伤,自己失了尊严,男人面子全失。而男人丢了面子,会把他对自己的最后一丝愧疚和温情也闹没了,结局可能是离婚而成全对方。
杨小倩不想离婚,不想失去罗少雄,更不愿让儿子罗子豪失去父爱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她下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拯救自己的婚姻、家庭,得另想办法。
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杨小倩起身离座,朝酒吧门口走去,经过吧台时,拿出一千元递给那个长相可人的女服务员,低声道:“你想办法弄清楚我座位后面那个女人的情况,我会给你这个五倍的酬劳。”
女服务员定定地看了杨小倩一会儿,点点头,大包大揽地说:“没问题!三天内给你回复,保证让你满意。”然后她接过钱,揣进了衣兜里。
杨小倩问:“请问怎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