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通过这种高频的、有时甚至带着羞辱意味的亲密接触,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依旧在我身边,她的身体依旧属于我,才能暂时压下心头那疯狂滋长的猜疑。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表现欲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对可能失去她的恐惧的扭曲反射,也许是被那些怀疑折磨出的心理变态。
但是我却很“诚实”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她在我面前褪去所有矜持和防御,以最驯服的姿态满足我各种要求的时刻。
而若雪……我仔细观察着她。
我看得出来,一开始,对于我这种突然变得频繁和……带有强迫意味的索求,她可能真的有些不情愿,甚至有些害怕和抗拒。
但是,回来的第一晚那场久违的、激烈的亲热,似乎打破了她心中的某种屏障,或者,让她误以为这是我们关系回暖、我重新渴望她的信号。
加上她对我始终怀有的愧疚感(无论这愧疚源于什么),以及可能她自己也需要某种宣泄和确认,她似乎渐渐放下了心中最初的束缚,开始变得更加……讨好我,更加努力地满足我越来越挑剔和古怪的胃口。
她的顺从里,开始掺杂进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偶尔,在我极尽所能取悦她之后,她眼中也会闪过一丝沉沦和放纵的迷离。
“唔,唔……咕噜,咕噜。”
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被儿子的嬉笑声部分掩盖。
我看着若雪纤细优美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着,而我则是浑身肌肉放松,向后仰靠着,任由她细致地侍弄。
结束后,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混杂着生理快感、心理掌控感和一丝虚无的愉悦。
我的嘴角不由地泛起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邪气的、满足的笑。
那种带着异样刺激和背德感的满足,让我迷恋,也让我隐隐不安,但我选择沉溺。
“好了啦~老公,你……你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嘴巴都酸了。”过了一会儿,若雪收拾干净回来,重新跪坐在我身边,带着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我,那眉宇间尚未完全褪去的情动红潮,混合着淡淡的疲惫和一丝妩媚,形成一种惊人的诱惑。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润了些,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我就这样看着她,那件属于我的宽大衬衫松垮地穿在她身上,反而更衬得她身材纤细,锁骨伶仃。
胸前的饱满在布料下凸显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衬衫下摆因为跪坐而向上缩起,几乎遮不住什么,那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眼前。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之势。
“咕噜。”我喉结滚动,笑着伸手,一把将若雪搂上了床,让她侧躺下来,那柔嫩温香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老婆,你还是那么的美丽,让我时时刻刻都为你动情。”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秀发,声音低沉而温柔,“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真的欺负你呢。傻丫头。”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尽管我的行为可能恰恰相反。
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怀里抱着温顺的妻子,旁边是天真玩耍的儿子,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觉得这一刻,仿佛真的触摸到了久违的幸福,那是一种掺杂着不安的、脆弱的幸福。
“你啊,就是知道说好听的哄我,实际上就知道变着法子欺负我。”若雪伸出纤细的食指,在我敞开的睡衣领口处、裸露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双眼却一直温柔地追随着床上爬来爬去的浩浩。
浩浩似乎注意到了妈妈在看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坚持不懈地朝着若雪的手指抓来,嘴里发出“啊啊”的含糊声音。
“哈哈哈。”我看着这一幕,听着老婆带着娇嗔却并无多少怒意的小女人话语,开怀地笑了起来,心中的阴霾似乎被这温馨的场景驱散了不少,正被一种暖洋洋的满足感填充着。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和温馨,很快就被一阵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