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我看着镜中那个即使收拾干净、也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颓废与疲惫、隐隐有了中年男人发福和油腻迹象的自己,再对比若雪依然娇艳动人的容颜和身材,一种深深的自卑和危机感攫住了我。
随之而来的,是对若梅的占有欲变得更加强烈,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
我必须抓住她,用各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我和若雪这次回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我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在这宝贵的一个星期里,用尽一切办法,让若雪的身心再次完完全全地回到我的身边,烙上我的印记。
如果若雪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最好不过,我会加倍珍惜她,弥补我的过错。
要是……要是她真的背着我出轨了,只要她的心里还能有我的一席之地,只要她的身体还愿意接受我,只要她本质上还“属于”我,我就要用这七天的时间,在她身上重新打下深刻的、无法磨灭的印记,用柔情和激情(或许还有那么一点胁迫?)让她再次忠诚于我,把那个可能存在的“别人”从她心里挤出去。
我强烈地渴望着这个结果,这让我的心态有些变得偏执甚至病态起来。
我知道,这只是我懦弱、自卑、无法面对现实而滋生出的渺小期望,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防御。
但是不可否认,正是这样的想法,此刻牢牢占据着我的心,支配着我的行动。
一周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我想要利用儿子浩浩来打动她,加固我们作为一家三口的纽带;我想要用密集的亲密接触来唤醒她身体对我的记忆和依赖;我想要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来营造一种我们依然亲密无间的假象。
时间过得很快,回来已经有三天了。
这天下午,窗外阳光正好,房间里暖洋洋的。
我怀里抱着浩浩,父子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嬉戏。
两岁的小家伙穿着开裆裤,露出胖嘟嘟、白嫩嫩的小屁股,正屁颠屁颠地在宽敞的床铺上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试图去抓我手里的玩具小汽车,那一颤一颤、笨拙又可爱的模样,让人心都快化了。
若雪也在床上,就在我的身侧。
她此时穿着我的一件旧的长袖衬衫,浅蓝色的棉质布料洗得有些发白,却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衬衫的长度刚好遮住她的臀部,因为是在自己家里,毫无顾忌,她修长笔直、白皙光洁的双腿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展露无遗。
她正跪坐在我身边,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因跪坐而挤压出的、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惊人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头发松松散散地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正低头看着儿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但这幅温馨的画面背后,却隐藏着截然不同的真相。
此时的我,正一脸享受甚至有些慵懒淫靡的表情,半靠在床头。
而若雪,虽然脸上带着对儿子的温柔笑意,但身体姿态和偶尔看向我的眼神,却透着一副别扭、羞耻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情绪。
但是我却根本不去理会她那些细微的抗拒,此刻的我,只想享受这极致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掌控。
此时的她虽然也在床上,陪伴着儿子,但实际上却只能以这种屈从的姿势跪在我的身侧,正在用她温软的口唇,为我进行着隐秘的服务。
儿子浩浩就在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无忧无虑地玩耍,发出咯咯的笑声,偶尔还会爬过来,好奇地伸手想抓妈妈的头发或我的手臂。
这近在咫尺的天真无邪,与身下正在进行的、隐秘而淫靡的勾当,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和刺激,带给若雪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也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般的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轻微的颤抖,但这反而让我和她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堕落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这已经不是我们回来之后的第一次了。
自从回到老家的第一个晚上在卫生间放纵之后,我仿佛上了瘾,要得很勤,几乎每天都需要她用各种方式给我满足,有时在深夜,有时像现在这样,在白天,在儿子可能随时会注意到的场合。